要不是肖纵青还穿着那旧衣服，就靠他满是血的模样，胳膊上暴地卷着一层沾血的绷带，小助理看了照片也得立报警。

她哆哆嗦嗦地让家把人带到小区会客室，一时半会儿没想到怎么解释肖纵青的份，只好说这个是最近在拍颜雀的狗仔。

他越说越激动，好像憋久了终于豁了去，一脚踩到那个该死的新地毯上：“颜雀！！你他妈看看我！！”

没等颜雀说什么，旁边的小助理先察觉到这不是她该听的事，麻溜一句“我回去整理材料”就了。

小助理一看照片，差没认来这是谁。

肖纵青等她把钱收起来，等着跟她邀功，可没等多久就等怕了，红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颜雀，这个钱，你不能不要。”

一难以言喻的委屈涌上，肖纵青咬着牙大声起来：“我他妈知你不稀罕，也知这破钱本补偿不了什么，！”

CP，电影开机已经近在前，滨海区的场地早就审批来，为期半年的拍摄周期她都要在海风里腌着，小助理成天为了各许可跑来跑去，颜雀每天埋在前二十场的分镜和台词里，连家也没回几次。

颜雀已经开了门在等，但肖纵青跟在小助理后，踉跄几步却没门，只把手里的袋往颜雀手里一放。

那家也是懂事的，小区里不少娱乐圈的人，他知颜雀近来八卦多，还知狗仔这东西就跟蟑螂似的，就没吭声把人先了。

等到颜雀结束会议来，小助理不动声来给她报告了这个事，颜雀皱了皱眉，就让她开车送自己回去。

两个人隔着半米卡住了，肖纵青知自己很没息，但她一看自己，就没息地过了分。

颜雀默然看着他，半晌没动。

颜雀真就回看了他一。

随即他一就看那地毯是新的，沙发也换了。

他顿时不气了，闷着声音说：“还是别看了，我他妈脏得要死。”

从小区会客室到别墅没几步，但小助理还是直接开车送他到了地库再上楼。

两个星期后的一个晚上，颜雀还在开会，小助理替她接了小区家的电话，说是有个可疑的人在她家门徘徊，发了照片过来问她要不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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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雀看着他，一边从客厅桌面医药箱：“衣服脱了。”

颜雀始终没有说话，转屋。

肖纵青看着她总是留给自己这样的背影，一被砍的伤都气得发麻，也顾不上什么了，一把抓起钱袋追客厅，砰地把钱砸在地毯上。

“我知这个钱对你来说……”他嘴有颤抖，有些难以启齿，“这钱对你来说连个都算不上……但是，你不能不要。”

小助理整个倒一凉气，颜雀抬看了肖纵青，后者一狼狈，朝她孩气地笑了笑：“我拿回来了。”

他不知几天没睡，手里抱着一摞塑料袋，见到小助理的瞬间先往她后看过去，小助理一时间有于心不忍，走近他小声说：“不能来接你，你别声跟我走就可以了。”

把肖纵青从家那里领来的时候，小助理只觉得他看起来比照片上还要糟糕，不仅是浑是血，人也有几分恍惚。

那袋沾了血，沉甸甸的，颜雀没拿稳，一砸在地上，整捆整捆的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