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亲儿离开了，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明明该走的是……你爸爸把我骗得好惨，我一定要离婚。”

程歌不是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可是那句歉他听到耳朵里，本不是滋味，程母绪大起大落，累了躺在床上，闭着睛不知睡着没有。

程歌轻手轻脚关上门，他翻动着手机，是程耀的电话。

程歌一楼就看见程耀坐在大堂的沙发上，背脊是塌的，他手肘撑在膝盖上神恍惚地盯着地面发呆。

程歌走过去，程耀抬，就迎上了他的视线。

程歌坐在便利店外的椅上，程耀拿着雪糕敷在他脸上，自己的手像是没有知觉一般。

程歌拧眉：“我自己来吧。”

程耀：“我来。”

程歌：“妈现在状态很差，离不开人的，我要回去了……”

他的尾音断在嘴里，因为程耀抱住了他，他的枕在他的肩，他能觉到程耀的在颤抖。

“所以……这才是你两年前非离开我不已的原因吗？程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真的不知的。”

程歌很快想要推开他，却被程耀抱着更牢，他厮磨着他的脸，好像要从他上找到什么安一般。

程歌：“……你先冷静一。”

程歌忍不住哽咽：“我冷静不了！程歌，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想到自己曾经那么理直气壮地在程歌面前说是他抢走了他的人生，可事实，事实却是他把属于程歌的人生抢走了。

程歌：“别歉了……别再歉了……”

那晚程耀拉着程歌不让他走，程歌来的时候穿得单薄，程耀用外把他裹在怀里，缓缓：“程歌，我真想穿越回去打死那个伤你心的混，你怎么发现的？”

程歌一时觉得真的很离谱，以前总是程耀让他冷静一些。

“有一次戈父拦住我想要找你，推搡中他大扎了一块玻璃，他了医院，我才发现他们的血型不可能生我。”

“所以你就一个人默默承受是吧，程歌……我就真的那么不值得依靠吗？”

程耀说完就觉得自己问来简直自取其辱，如果程歌真的信任他，就不会什么都不说地离开。

这个时候相互指责真的很愚蠢。

程耀：“妈是不是不想见我。”

程歌看着坐在椅上的程耀，觉得真的很像当初的自己，充满了迷茫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