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我要跟你离婚，你简直就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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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父：“……不，我不知的。”

程歌：“我什么都不要，我就问一句，你真的我妈妈吗？”

程母要去，程歌想要拉住她：“妈妈……”

程母说完就拉着程歌的手往外走，程耀站在门中全是不可置信，他们目光相，程歌张了张嘴，程母却脚步没停地拉着他离开。

程母拿起一旁杯就向程父砸去，她指着程父声泪控诉：“程令松，你简直把我当傻一样耍！”

他走休息室，上帽就看见了程母捂着嘴睁大睛看着他。

程父：“我可以补偿你，份还是财产，我一分都不会少你，但是你一定要离开程耀。”

程歌：“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连同和我一起亲鉴定，戈母都告诉我了，关于你背叛我妈妈，我不是傻，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程歌说：“一切都是你害的，我当时听见你跟妈妈商量要送我离开，我很害怕，我不怕过苦日，只是不想离开你们而已，可你们都喜程耀，我就挖空了心思对他好，结果……他上了我，我也离不开他……所以一切都是你害的。”

程歌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门。

程歌忽然觉得没趣，程父比之两年前的确苍老了一些，他一都不想哭，只觉得可笑。

程歌：“妈妈，你冷静一……”

程父绷着脸：“……既然你都知，那你难真的要跟你哥哥吗？”

程母摇摇声音哽咽：“你闭嘴！你这个骗！你别碰我！”

程父：“丘，你冷静一……”

程母拨开他的手，往里走。

程父：“……老婆？你怎么来了……”

他拿起自己的东西，握着门把手背对着程父冷声：“我帮妈妈过完生日就离开，我不会告诉她，也不会跟程耀在一起，也不想再看见你。”

程歌：“不是的……妈妈你只是不知而已……”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

“程歌，你说，你们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走，咱们去亲鉴定，对啊，我真蠢，当初程耀了，你就没。”

程耀一直目送着他们走远，他抬了抬手，甚至没有追上去的勇气。

“这么多年……这么多年……看着我把你跟别的女人的孩当成亲生孩一样养，你很得意是不是，我自己的亲生儿，我自己的亲生儿……你实在太残忍了……”

程父静了一会：“我你妈妈，这世上没有人能比得上她的，她要是知了……”

程父捂着被砸血的额：“丘，不是这样的。”

他们隔着一段距离，程歌闭了闭睛。

的吧，可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

程父作势过来拉程母的手：“不是真的，你听我说……”

程母脸上全是后悔和绝望：“我了什么……我让

程歌：“你以为……我稀罕你那些东西。”

程母一路上绪就没平复过，她不愿意回家，程歌带她去了酒店，她拉着程歌的手掉着泪一直再说对不起。

“你是我上掉来的，我不是个好母亲，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程令松！刚才你们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