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你这样我是不会很快来的。”青年皱着眉。

“……”他闭上睛。

他无能为力，痛苦万分，仿佛站在刀锋上后退不能、前不得。

这时候他突然听到门被敲响了。

很急促并且毫不迟疑地响了好几声。

沙发背对着玄关，而他坐在青年上，因此他抬起就可以看到未被灯光照亮、模糊黑暗的门。

“别。”

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动，也打断了青年准备将他翻去的念。

青年似乎觉得有趣起来了，转而握住上这人可怜的。那半起来的玩意儿着他的腹，悲惨地渗着。

然而敲门声变得更响，随后戛然而止，接着传来门锁拧动的声音。

他带着些许惧意，攀住青年没有受伤的那边肩膀，想要从他那儿得到一些明确的指示。

青年则面无表。

在门被打开一时，青年冷笑了一，带着怒意扭说：“霾，我说过你不能用这方法任何一门。”

“可是你不给我开——”

那气势丝毫不落风的少女的声音猛然止住。

她的手正把一条铁丝收回袋。

因为她看到了他，看到了赤坐在那儿的男人。

那女孩大概十六七岁模样，而且一看就知与青年是兄妹。

暗灰的发，肤，气息。

这是他在这屋里见到的第一个来访者。

少女就那样站在那儿，过了一会儿，撇开鄙夷地发起笑。她一会儿拂开半的发，一会儿扯动围巾，最后从袋里掏一烟起来。

“雯哥，你倒是很厉害。”

她没有后退，一边烟，一边朝前走两步，靠在墙上，睛盯住他，他连忙闪躲开视线。

少女的笑声与青年极其相似。

“我差以为那位‘大律师’又回来了。”

“别这样说。”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姘，和霁哥吵架？我听说你受伤了，来看看你。哎呀，当初是谁让我好好学习，别和霁哥的朋友一块儿玩的？你可真是‘好榜样’。”

少女冷冷看着他们。

他难以想象这是怎样一副场面。

青年终于叹起气来：“你先去等会儿，成不？”

少女笑了一声。

“行行行。”她把烟灭在白的墙上，转走去，关上门。

青年转回，拍拍他的背。

“让我快完事。”

说着，便把他掀倒，拉起他的一条靠在沙发背上，往他的里狠狠去，将他的腰得发。

经过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羞耻极刑，已经去了，他像个玩偶一样被青年，青年草草在他里来，站起去浴室。

他躺在沙发上息着，到目眩。

他虽然断酒近乎两个月了，努力维持着正常生活，但仍然虚得厉害。如果在被青年折腾时，会前发黑，之前甚至有昏过去几次。

门外的少女大概听到了洗浴声，于是开始“砰砰”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