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的睛里转着晴不定的金属光泽，像蜥蜴和鳄鱼。

他挣扎着，试图让自己动起来。

青年看到他脖颈上还未完全退去的齿痕，轻轻吻上去，逐渐加重力，，舐。

习惯总是能够让人完全扭曲自己。近来他甚至很少产生排斥了。

“行了，我后悔了，你任何事都只会让我更加烦躁，没什么乐趣。你还是只趴着让我就行。”

青年从底哼一声，显然也被他过的夹得够呛：“不要急匆匆地去自己讨厌的事——速则不达，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吗？”

最近频繁的事让他变得非常。赤的及布料，光是那刺激就让他受不了。

看到他手足无措的神，青年用力了腰，这得他膝盖一，整个人坐去，再次被狠狠到。

他太久没有与人抚、拥抱过了，太久没有得到与温柔。

或许是温顺。

他闻到青年上的血腥味。

“啊……”

要在不把青年痛、不把青年激怒的况讨他开心，对于他来说无异于酷刑。

或许他的味就是如此。

“确实稍微了些。”青年笑着说，手掌贴合他的腰线，“还成，没让我太失望。”

“我不行……不行……”

青年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拢近自己。

这样的人最容易堕落，会对痛苦和炼狱甘之如饴，他知自己有多么贱可鄙。

“你气到红了睛也没用。”

收拾整齐，一般会把多余的饭菜分门别类盛在保鲜盒，放冰箱，依据时间顺序由上至排列……这是他最近才意识到的又一关乎自己生活质量的琐事。

但他总算开始动了，而且很急，几乎到被拉扯；被打泡沫的油沿着男人的朝淌。他很轻易地会到了快，同时因为痛苦

他的手试图在青年肩上搭一会儿，又在及绷带时慌张地松开。

他知自己再怎么病态瘦削，也是个骨架沉重的男人。

听到自己低哑可怕的声音，他恨不得转就逃。但他不敢逃。

这时他又发现自己把手在了青年被绷带包裹的肩膀上。

或许是方便。

“那就过来活。”青年对他说。

“你的心，好快。”嘶哑低沉的纠缠。

“坐到我上。”青年笑着说，“我想你现在稍微重一些了，让我帮你称称看。”

在目光审视给自己的后，这状态所带来的羞耻超乎想象。

膝盖分开在两侧，还要勉力撑起，用手指在后拉扯。他一只手撑在沙发椅背上，已经颤抖不已。

“唔……”他绷了双，挣扎着再次将抬起来。

“给老好好啊你。”

他探手从沙发靠枕摸一快要用完了的油。

他撑住沙发靠背，胆怯地缓缓放。

“对、对不起……”

他磨蹭着膝盖，脱掉。

实话说，他不太明白男人青睐自己的哪一。

他现在太过轻易地被这些把戏打动，浑燥，动时无法自控地渴望碰。

仿佛一切是他蒙着睛产生的幻觉一般。

毕竟这个青年虽然有着奇特的灰观和诡异的纹，但他那么年轻，偶尔笑起来时还显稚气。

青年微笑着，用一耐心的神望着他，就像一个合格的驯养师在教育小狗。

青年调侃他时总是看起来兴，但随后就显厌倦的神，叹了气。

青年在那件曾经另有他主的衬衣领缓缓地呼，视野所及是他的锁骨与脖颈。

青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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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开青年的链，哆嗦着，急迫地坐去。

他已经逐渐遗忘前的青年与第一天那个可怕的施者是同一人了。

青年忍耐着疼痛，肤上沁了薄薄的汗。那些从侧颈蔓延到侧颊的银灰鳞片纹闪闪发亮。

他逐渐习惯这样的生活，逐渐不再到痛苦。习惯大约是人类唯一共有的礼。

放松肌和忍耐疼痛，对于他这样毫无自制力的人来说实在太过困难。

“别磨磨蹭蹭。简单说就是叉开，坐来，让我开心开心。”青年勾住他的腰，把他扯向自己，解开带，“不要磕到我的伤。”

就像招呼自己的过来，让他取悦自己。

青年气，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压的重量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