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何光？

何所冬？何所夏寒？

焉有石林？何兽能言？

焉有虬龙、负熊以游？

雄虺九首，倏忽焉在？

何所不死？人何守？

我虽然在学校也学过一古文，但看到这样的奇特文字也只有摇的份，只

觉得其中神思瑰丽，韵意无穷。我问过汪骏，他听完后睛里闪过一丝亮光，转

瞬即逝。

“那是屈原写的天问，没有人知答案的。”他手里拿着我画的几张白描临

摹，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后说：“你没有创造的天份，画着玩可以，可惜不会有什

么成就。”

我有不服地问：“可我临摹得很好啊，别人都说简直一模一样。”

汪骏把几张画纸合起来还了给我，“对啊，就是因为你临摹得太好了。”

尽我知汪骏是一个专业的画家，但还是觉得有生气，到现在为止我每

件事都尽力得很好，所以对自己一直充满了信心。在后来的岁月里我渐渐明白

了人力有时而穷，一个人不到的事实在多如恒河之沙。

因为每次都是我和志一起来，所以汪雨的父母似乎很放心。看着他们俩对

视时火的目光我会识趣地离开去书房。有一天来志显得有些垂丧气，禁

不住我一再追问他才说了一句：“没想到汪雨已经不是女了。”

后来志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汪雨的事，原来她和父母住在附近的一座大城

市，直到有一天汪雨被发现怀了。汪骏非常愤怒，命令女儿了产手术，然

后全家搬到了我们这座小城。他们现在住的是汪雨祖父留的房，前几年才被

政府退还给她家。

“知是谁的吗？”我不禁对汪雨有些同。

“天知，它呢。”志奋力地蹬着自行车。

“你以后会和她结婚吗？”我赶追上他问。

“不会。”志冷冷地说。

又快期末考试了，我暗自窃喜，有机会常去志家了。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

见云姨，尽她时时闯我的梦里。一天午就我们两个在家，正看着书，电话

响了。志接完电话后慌张地说：“我要回趟老家，病危了，我爸爸的司机

上来接我。对了，爸爸让我通知妈妈。”他急急忙忙地挂电话，好像云姨正在

开一个重要的会，说会一结束就坐单位的车回去。

志看着摊了一桌的书说：“你收拾一回家吧，我来不及了，别忘了关

门。”说完就走了。

现在整个屋就剩了我一个人，就在我收拾好书包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念涌

上心。我把书包放在门边，走了志父母的卧室。

床很大，床单是淡蓝的，两被折叠得十分整齐。我弯腰凑到枕边，

闻到一淡淡的香味，那应该是云姨的香啊。

我依依不舍地站起来，拉开了床柜的屉，最面一层放着一些女人的丝

袜和衣。丝袜以为主。

这时一条宝蓝的引了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整个前几乎是

镂空的，上缘的正中有一个结。我摸了一，是真丝的，光柔。我不由自

主地将它放到鼻端，想找寻云姨留的芳香。

这时有一冲动涌上心，不可抑制。我解开了，已经发胀的一

了来，近来它又大了许多，圆圆的简直象一个小钢盔。我用那条

将充血的包了起来，啊，真是奇妙的觉，我的脑海里都是云姨，丝质的布

料在我手中不断地动。我似乎踩上了云端。

突然我听到啪的一声，整个人立时从云端回到了地面，转一看云姨正站在

卧室门，震惊地看着我，手袋掉在脚边。我脑海里嗡的一声，心想这可全完

了。

云姨反应过来后显得非常生气，掉就走。我急忙把回了屉，提着

跟了来。云姨站在客厅中间，一时说不话来。她的起伏得很厉害，

脸上一片红，不知是生气还是羞。我慢慢靠近她，语无次地说：“云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