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些杂草。

我们舒服地躺来，看着满天的繁星发呆。

“奇怪啊，我以前怎么没注意过汪雨。”我把手枕在了脑后。

“是啊，我们大了。”志好像还没有完全从兴奋中解脱来。

“你和她那个事了吗？”我问。

“我们接了吻，我摸了她的房，然后我们就停了。”

“为什么呢？”

“她父母在家，我们有怕。”

“那如果她父母不在，你准备怎么样？”我坐了起来。

“那还用说吗，杀！”志挥了一手，了个切菜的动作。

看到我不解的样，他笑了，“我的意思是……唉，跟你说也说不太明白，

这样吧，后天中午我家没人，你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第一卷　　2懵懂少年

我期待的日到了。那是一个光明媚的中午。我和志放学后飞一般地回

到了他家。

“你爸妈在吗？”在上楼梯的时候我拉住他问。

“当然不在。”志也不回地走在前面。

果然没有人，整个房静悄悄的，志了他父母的卧室，过了几分钟手里

拿着一盒东西来了。

“这是什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方形的扁盒。

“录像带啊。”志蹲在电视柜边上鼓捣了一阵后，一坐在了沙发上，

拿起遥控了几。

我有不解地看着他。

“上就好。”志朝我神秘地一笑。

果然电视屏幕上有了反应，一开始是一大片雪，不停地闪烁着，足有五分

钟。

“这什么呀，你家的电视坏了吧？”我们家也刚买了一台电视，不过比志

家的小得多，还是黑白的。有时候也会现这雪况，我父亲总是不厌其烦

地拿着天线不停转动，直到图像重新回来为止。

“嘘，开始了。”志摒住了呼。

雪消失了，音乐响起来，现了一幅荒郊野外的画面。一辆白的轿车在

山路上爬行，突然停了来，一个胡拉渣的男人从驾驶座来，拉起了后座的

一个女人，两个人纠缠了一会儿一起倒在了汽车后盖上。

志将音量调小，因为那个女人的声已经很大了，他走通向台的卧

室，小心地检查了一门窗，还把窗帘也拉了起来。

“这是……”我觉得电视画面真是不可思议。

“香港还是台湾的带，我也不知，好好看吧。有一个小时呢。”志舒

服地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

相比志的镇定我可就惨多了。手心里已经开始汗，脑里乎乎的，两

只睛死死地盯着电视画面。我第一次真切地看到了女人的，也终于明白了

男女在一起的事，那个夏夜宝成伯家的一幕也清晰起来。

当画面上的活运动开始不断重复时，志站起去了厨房，端了一杯给

我。

“谢谢。”我的嗓已经有哑了。

从志家来，我只觉得双松，楼梯都轻飘飘的，脑里还满是那

帛相见的画面，光照在我的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莫名的气息。

我理解了志所说的杀字，真是刺激啊。后来志告诉我，这盘录像带是他

无意中在父母卧室的书柜里发现的，还隐藏在一本选后面。

我禁不住问志：“你们家怎么会有录像机的？”当时录像机恐怕比现在的

私人轿车还稀奇，我印象里只有国人员才有可能买得到，而国人员在小城里

似乎还没有听说过。

“我家以前住的海港满大街都是这走私货。”志对以前住的地方很有

，经常给我描述军舰从码驶向大海的景。

“那带也满大街都是吗？”我对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无法无天的地方十

分惊奇。

“这……我不知。”志也说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