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要不要亲？”

伊莱愣了一，像是没想到自己任的话也会有人能够清楚记住。他看着夏油杰的睛，很快有些狼狈的拉起小毯，遮住了自己通红的睛，瓮声瓮气的说，“不，不用了，其实也不是很疼，是我……”

剩的话被卡在咙里，他觉到男人掀开小毯亲了亲他的膝盖，然后又将毯盖回来。

“睡吧，伊莱。”

夏油杰扯了纸巾上的，穿上，把脏了的衬衫成一团扔垃圾桶。他推开卧室门，发现五条悟已经洗完澡来，穿着浴衣坐在床烟，于是敲了敲门，声音很沉的说：“谈谈？”

五条悟难得完一整支烟，顺手把烟摁灭了，这才冲夏油杰一扬，“门关上。”

“悟，再这么去的话……”夏油杰背倚着门，面上没什么表，只看着五条悟，“我会带他走的。”

“是么。”五条悟刚了烟，屋里烟味儿很，他微眯起睛想了想如果伊莱跟夏油杰走了之后的生活，“带他跟你一起被追捕？”

“说不定他更喜跟我一起被追捕呢。”夏油杰面缓来，甚至很轻的笑了笑。他看着五条悟陡然难看的脸，笑意很快隐去，“不想我带他走的话，就对他好啊。”

五条悟觉得这真的是无解的题，或许这是他的知识盲区，他真的不知怎么才能算得上是对伊莱好。

想想过去半个月，他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是极尽所能的在顺着伊莱了。但那又怎么样，今天夏油杰一现，伊莱还是当他不存在一样往夏油杰怀里钻。

或许也不是当他不存在，毕竟还蹭他来着。

说明他的还是好用。

“再说吧。”五条悟一搭，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又摸了一支烟上，了，才说，“借衣服给你？我俩差不多，我的你应该能穿。”

夏油杰看他一，转开门去，“不用了，我车上有放衣服。”

听见公寓门被关上，五条悟才去到客厅里，他站在沙发前，看着不停耸动发呜咽声的那一团，轻声叫：“……伊莱，我带你去洗洗吧。”

“……可是我现在不想去。”少年很快声拒绝，可没过一会儿，又自觉地撩开小毯，撑着沙发扶手披着小毯站起来，“还是洗洗吧，把沙发脏就不好了。”

五条悟咙发，想说脏沙发也没关系，但看着的少年姿势别扭的往卧室去，又跟上去，想要把人抱起，“我带你去。”

“不了不了。”伊莱摆摆手，退开两步。他的睛还有些红，虽然已经在小毯上了泪，但看着还是委屈可怜，“我自己可以，我去就好了。”

“……伊莱。”五条悟咙涩。

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完如果他不带少年去清理，还会被小声抱怨。

“要一直这样吗？”五条悟声音很低，“不相信我喜你，是觉得这不可能，还是因为你喜杰？”

伊莱微微拧眉，“这有什么关系？这完全是两码事呀。”

“是吗……那你喜杰吗。”

“喜呀。”伊莱老老实实，又说起理由，“夏油先生对我很好。”

五条悟扯了角，“我对你不好？就因为以前对你不好，就要一直这样被记住？”

伊莱分分合合，最后为难的嗫嚅着说：“可你今天也对我不好啊。”

“……那是因为你非得给杰。”五条悟这话说得已经有些咬牙切齿，因为一并想起来的还有伊莱直接吞了夏油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