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不像生气，就是认真，还有单纯的失落。

很失落。

夏油杰也不看五条悟，只用指腹抹了少年脸颊上安静肆的泪，然后低吻了吻那只膝盖。少年膝盖的肤，因为跪得久了，难免有些红。他吻住少年咬的，糊的说：“别哭，别哭了。”

少年整个埋他怀里，夏油杰低声对五条悟说，“你先去洗澡。”

脚步声远去，伊莱才蹭了蹭夏油杰的肩膀，有些委屈的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我了。”

夏油杰低笑一声，“你到底是被谁骗成这样了？”

伊莱眨了眨睛，开始认真思考，“我爸，我妈，黑羽，越前，金川，雨……”

夏油杰越听越愣，那是很的一串名单，最后收尾的是五条老师。他的视线从少年上移开，落在不远的卧室门。

白发男人并没有去洗澡，只穿了条居家便来了，这会听着少年的话，也不再想要靠近，只倚着门框静静听着。

“我不会骗你。”夏油杰亲了亲少年的，了次好人，低声问，“悟怎么骗你了？”

一听这个问题，伊莱苦恼的皱起小脸，很不兴的说：“他骗我说他喜我。”

顿了顿，又补充，“我不是想让他喜我，但他不能用这样的话骗我。”

夏油杰失笑，“你怎么会觉得他是在骗你？”

“那不是很显然吗？”伊莱微微睁大睛，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题，“谁会这样对喜的人呀。”

夏油杰几乎就想要直接回答，五条悟这个别扭会呀。他想了想，低声说：“悟以前没有喜过谁，所以可能有不得要领。”

“是吗。”伊莱无所谓的应了一声，又很快反应过来，“夏油先生为什么跟老师那么熟？！你们！”

夏油杰愣了一，仿佛没想到少年的注意力会被转移到这里。他并不知以自己和五条悟现在的立场，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们的关系，至少现在“挚友”这个词是不适合拿在人前来说了。这么想着，他亲了伊莱的，糊的说：“以前是朋友。”

“唔。”伊莱勉接受了这个答案，又黏黏糊糊的去吻夏油杰。

“夏油先生今天会带我走吗？我可以去你家吗？我很乖的，连五条老师这里我都可以待来半个月。”

倚着门框的五条悟听见这话，差就要低声笑了笑。不知的还以为他这里是什么窟，待在这里像是生存游戏。

但他没笑来。

他不知自己一直给伊莱这样的觉。

但他知他不会让夏油杰带伊莱走的，夏油杰也不会这么。

果然，坐在沙发上抱着少年的男人有些为难的拧眉，并不回答问题，只反问：“留在悟这里不好吗？”

这样逃避问题的方式伊莱已经很熟悉，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就是拒绝。他的绪低落来，也不再抱着夏油杰的脖，只松开手，自己的指节玩，半晌，才苦涩的说：“我不喜他……他对我不好。”

五条悟直接转了卧室，他觉得自己听不去了。

“不带我走也没关系。”伊莱眨眨睛，“夏油先生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夏油杰吻他，“会的。”

“嗯。”伊莱别开脸，想了想，又说，“那夏油先生也先去洗澡吧，天快黑了，早回去。”

“晚上好不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