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贽目沉，望着阿梨殷红的菱，惜字如金：“心悸气短，呼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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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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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心悸气短

“这就是中毒的症状了。”阿梨笼起一双眉，桃里忧心如焚，看得李贽心中一，受伤的手指轻轻一屈，抚过她角未净的。

“傅郎中手里一定有解蛇毒的草药，若没有，我这便回城替你去抓药。”阿梨并未察觉李贽略有些不安分的手指了什么。人是帮她采药时受伤的，她心中愧疚难安，十分煎熬。只觉今日事事不顺，阿兄受了重伤，这连李贽都中了蛇毒。

“傻。没瞧见血颜未变吗？那蛇并无毒。”李贽嗤笑着拂开阿梨的手，夺了阿梨手中的竹杖，在草丛中打一阵，这才蹲，撬开草附近的泥土，将几株药草挖了来。

虚惊一场，阿梨仍有些难以置信：“那你为何说心悸气短，呼困难？！”

她有些生气。她知李司是个风趣的人，但他不该拿这样的事来开玩笑。蛇毒严重是会死人的，她方才险些吓好歹，只觉得心脏得都快蹦来。

这一日她经历了两场这样痛彻心扉的苦痛，李贽若中蛇毒而死，她会愧悔得不知怎样活去。

李贽采了几株草药，伸手递给阿梨。她一把夺过来，也不等他，气鼓鼓地转就走。

因怕她再摔着，李贽忙提了灯，跟在后。直到快到驿站附近，不论李贽跟她说什么，她都不回应。

他扯了路边一株狗尾草，拿茸茸的短尾撩在她颈后。几次三番，阿梨终于怒了，转扯过那草尖，重重扔在脚边。

“李司若无聊想拿人逗趣，找旁的人去。”或是因着初见的方式和场合不合时宜，他总对她言语轻佻，看似诙谐风趣，实则就是不尊重她罢了。阿梨敛眉，心中有几分苦涩的黯然。

将心中的不满发来，也唯余那失落的黯然。阿梨不想再与他独，转匆匆往驿站。冷不防后一只大手倏尔拽住她肩，往后重重一扯。

李贽躬腰，单手控住她后脑，噙着她殷红的嘴，重重一。

霎时，她脑一片混，心如鼓擂，只觉得心悸气短，无法呼。

十几息后，李贽松开阿梨，望着她迷的神，促狭笑：“你现在觉得如何？男人的手是那么好啃的？”

清冽的齿香气似乎还停留在馥的畔。那英伟的男儿已经落拓不羁地远去，走一片煌煌的灯火中，独留她躲藏在树影暗，慌张地用衣袖将嘴了一遍又一遍。

“李司回来啦？找到阿梨没？”院中张嫂的声音响脆，里不少帮佣和工纳凉闲话，见他去，纷纷寒暄。

阿梨怕被张嫂等人察觉端倪，将发抿了又抿，又自觉心绪平稳了，这才推了门匆匆去。

张嫂正替李贽张罗饭菜，原要端他房中，见阿梨来，晓得她也无觅一吃的，悄悄指了指厨房，压着声儿：“替你留了一碗白粥。照顾你阿兄要，却也别拖垮了。”

她显见是不成张嫂的侄媳妇，张嫂却还这样照拂她。但因着那句她攀不得李贽的大实话，阿梨在她面前添了几分拘束。但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袋里已经一个儿也不剩，阿梨自然也气不起来去拒绝她的好意。

将几株来之不易的草药给傅郎中，阿梨早饿得前贴后背，乖乖跟在张嫂后去了厨房。

“他方才去找你，显见对你还是有心思的。”张嫂一面唰唰刮着锅底上沾的米粒，一面与阿梨刺探八卦，“他在哪找着你的？”

阿梨再没有母亲教导，也知这事若传去，她将来就别想在临州城中嫁人，因而只摇了摇，端起碗将脸埋了去。

“许是走岔了，并未见着他。”

小娘面薄，也懂得跟她打诳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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