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香人对此很有自信。

“是吗。你能让敌方千军万一闻就无力抵抗的香和毒？”

“这……”怎么可能，毒香应用的范围是有限的，除非在饮里，既然都在人家饮里了，什么毒不是，哪里需要研究新的东西。

“还是能迷惑敌首的心智，让他们无条件投降？”

“……”也不行，要是能这香来，他早就拿来对付前的王女了，还用得着在这里为自己谋活路。

“让粮增收，让家畜增产，或者其他有实用的玩意儿？”

制香人词穷。

艾琉伊尔低俯视他，眸冰冷残酷。

制香人削瘦如骨架的手神经质地抖着，忽然加快语速：“我没过，但可以尝试——”

“你不会，也压不想。”艾琉伊尔一语破，“你所痴迷和狂的，只是霍斯特那人需要的东西，而我不需要。”

有用吗？当然有用。

可艾琉伊尔不屑为之。

制香人终于认了王女底沉凝的杀意，他在这一刻明白过来，艾琉伊尔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任用他，不论自己的回答是什么，结局都只有一个。

“兽神啊……”

制香人嘴里吐生前最后的话语，不等他说完，艾琉伊尔的剑就已鞘。

剑锋斩，挥一月弧般的寒光，仿佛将这间暗狭小摆满瓶罐的屋映得通亮。

*

作者有话要说：

霍斯特这人，怎么说，尤其擅私和跑路。

十年前暗算堂哥还把锅扣给先王后（虽然留了2612），十年后成功从王女手溜之大吉（虽然抛了自家王后），二者合一，我愿称之为王室好儿螂。

……蟑螂的螂。

第122章 揭

这场变开始得令人猝不及防, 结束也极快，仿佛一夜之间风云倒错，天地倾覆。

在日的第一抹曦光照亮王城之前, 一切动就已然平息，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时隔十年之久, 象征至权力所在的王终于重归它原本的主人。

这日清晨, 王廷之，众臣像往常一样赶在廷议开始前站在各自的位置。

宏然宽广的殿堂中气氛胶着凝滞, 在场者偶尔换意味不明的神，等待即将到来的结果，毕竟今天坐在王座上的，可不一定是原来那个。

有人疑虑，有人张, 有人汗如浆，有人老神在在。

虽然昨晚对抗的规模不大，但城门守军驻王的动静总藏不住。

能安然无恙留到现在的贵族官员, 或多或少都有所察觉，当两方人刀兵相对时，每一家宅邸都门窗锁, 不少人一夜都没敢合, 生怕会什么变故。

不过后半夜就动静全无, 大约已经分了胜负。

那么，最终留的是……？

在众人的揣和忐忑中, 殿外的天影钟移动到刻度所在之，与那条黑划线重合。

与此同时, 侍从依次摇响金属重铃, 宣告廷议时间到。

众人陡然安静, 只听得厅门外传来不不慢的脚步声，是靴底踏过白石阶，一步步拾级而上，直到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黑发金眸的王女。

艾琉伊尔从王廷中央铺着猩红地毯的宽阔路上走过，从两侧肃立的臣属前走过。

当她经过时，众人将埋得更，只能看到那双及膝盖的黑靴，鼻腔似乎能闻到森冷的淡淡血腥味。

路尽是那张赤金王座，刻满历代索兰王名字的金叶熔铸成与冠冕相似的形状，安在座。

艾琉伊尔跨上台，转面朝大厅，视线扫过一众权贵大臣，接着毫不迟疑、毫无停顿，安然地坐在了王座之上。

数名亲卫立于她后，左右列开，沉默无声地拱卫。

艾琉伊尔双手分别搭在两边宽大的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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