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戈沉默了一瞬，他转回视线，与晏离舟对视。

顾沉戈像是什么决定，表立刻就变了，他手用力，双夹住晏离舟的，将晏离舟困在自己怀中。

“是啊，我喜师尊，喜了很久，从在江城的时候就喜师尊你了，不，或许更早吧……”顾沉戈觉到晏离舟手上的力松动了，他将额抵在晏离舟的膛上，轻轻叫着‘师尊’，重复了无数遍。

“你不要讨厌我。”

这句痛苦的哀求戳了晏离舟的心窝，怀中的人在颤抖，顾沉戈在害怕。

顾沉戈一直都是明艳张扬，充满自信的少年，除了在江城的时候，晏离舟从未在他上看到过这般彷徨无助的姿态。

“沉戈。”晏离舟轻抚顾沉戈的脑袋，轻声，“我不会讨厌你。”

顾沉戈收胳膊，将晏离舟搂住。

晏离舟承认，看到顾沉戈对他的想法时，他是惊讶大过恶心的。

他不讨厌顾沉戈对他偏执又变态的心意。

这不是师父对徒弟的包容，他其实也是喜顾沉戈的。

晏离舟：“我永远不会讨厌你。”

梦境在他话音落后破碎，两人保持一跪一站的姿势现在灵镜前。

天幕沉，原本围在广场上的人群散开了，整个应炔峰安静的可怕，连飞鸟都不见了踪迹。

顾沉戈松开晏离舟，他也觉到了不对劲。

山峰一片空寂，只有霜雪孜孜不倦地飘落，守门弟不见踪影。

晏离舟用神识扫视整座应炔峰，没有应到活人活的气息，他将范围扩大至整个无尘宗，皆无果。

顾沉戈眉皱，不安：“怎么回事，我们还困在幻境中吗？”

“不对……”

晏离舟的话戛然而止，顾沉戈倏地罩住他，两人跌倒在地，晏离舟的脑袋被顾沉戈的大掌护着，一支暗箭从两人方才的位置飞过。

顾沉戈和晏离舟齐齐看向来人。

广场上突然现一抹黑影，它欣赏着两人搂抱在一起的姿势，模糊一片的脸上诡异的笑容。

“泷月君，你忘记无漾了吗？”

晏离舟一怔，那黑影笑：“泷月君左拥右抱可真风，无漾没了还有顾沉戈，真不知你是给自己找徒弟呢还是给自己找姘……”

“闭嘴。”顾沉戈将晏离舟扶起，他率先发难，镜框上的黑箭反抛向黑影。

黑影不闪不避，黑箭打散了它的，黑雾散开后，转间又重聚在两人面前。

黑影看向顾沉戈，问：“泷月君应该还不知你的真实份吧？”

顾沉戈双手握，这家伙是什么来，为何会知他的秘密。

他还没找到好时机告诉晏离舟他的秘密，他不是有意隐瞒晏离舟，可被黑影抖来，他忽然开始张起来。他还没收拾无漾的烂摊，还没解释祁白茶不是被无漾杀死的，他需要很多时间才能将事全数讲给晏离舟听，可他现在没有时间了。

晏离舟看向对峙的双方，不懂黑影话中的意思，黑影突然看向他，笑：“泷月君，你的好徒弟应该没有告诉你吧，所有的事都是他自导自演，他以祁白茶的份待在你边，就是为了向你寻仇的，他又以无漾的份将你困在魇山。现在，他装着一副无害的模样再次夺得了你的信任，他是个彻彻尾的骗，他一直在欺骗你，戏耍你……”

晏离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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