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戈拽外衣，他原本想发怒，在看到晏离舟泛着血丝的睛与苍白的脸颊时，他立刻就熄灭了怒气。

晏离舟困倦地闭上，这几年他被顾沉戈惯得太厉害，迷糊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灀雪院，他无视对面人的注视，即将睡去的时候，听到顾沉戈的抱怨。

“我……是我太放纵你了吧，你竟敢凶我。”顾沉戈憋了半天，也只说这句话。

晏离舟被他可怜兮兮的声音得想发笑，还是抵挡不住睡意，沉沉昏睡了过去。

顾沉戈盯着晏离舟看了半个时辰，却不敢发声音打扰晏离舟。

他委屈凑上前，在晏离舟角落一个轻吻，又觉得不够，再多亲了几才穿上衣服，蹑手蹑脚了门。

*

顾沉戈坐在野兽骨堆砌的王座之上，红蛇乖乖地趴伏在他脚边，他手里拿着小送过来的几本书。

顾沉戈打开了被他翻烂了的话本，心堆积的郁气无法纾解，反而有越来越的架势。

晏离舟收过三个徒弟，晏离舟对他其他两个徒弟极尽护。

而坊间话本上却说，那两人哪里是晏离舟的徒弟，那是晏离舟的老相好。

传闻，妖王祁白茶曾与泷月君共赴巫山云雨，妖王腕间还留着泷月君的咬痕。

有人问起，他眉微垂，怜般轻抚那伤，声音温柔，“这是师尊赐我的印记。”

传闻，鬼界之中，十里红妆铺满黄泉彼岸，三生石上纂刻泷月君与鬼王的名字。

艳无双的鬼王挑眉轻笑，宣誓主权，“阿离是我的人。”

顾沉戈碎手中玉盏，酒溅了他满手，他将那本《离舟记》狠狠撕碎，角微勾，笑意蔓延，“这话本上怎么能少了我，我可是师尊的心肝呀！”

红蛇爬到他的膝，乖觉地蹭了蹭他的膝盖，像是在同意顾沉戈的话。

顾沉戈摸摸红蛇的脑袋，笑：“你也觉得我说的对？没错，祁白茶与无漾算得了什么，我才是师尊的心肝宝贝。我特意找来那么多贡品，师尊嘴上说着没什么，还不是地跑过来了，他不是拈酸吃醋又是什么？他就是喜我，却不肯说。”

红蛇顾沉戈的掌心，。

主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小满脸无语看着一一蛇的对话，那位主到不像是尊大人说的那样，明明是尊大人将泷月君虏过来的，怎么到尊大人嘴里，就成了泷月君为了他特意跑过来的？

顾沉戈斜看向守候在一旁的小，嘱咐：“去，让那些写话本的人重新写一本书。”

小起膛，严肃：“大人的意思是？”

顾沉戈冷笑：“把祁白茶与无漾的戏份摘除，全写成顾沉戈的，你让他们写，泷月君对尊顾沉戈痴心不悔，一哭二闹三上吊，吵着要嫁给顾沉戈，顾沉戈百般无奈答应了，过门后，泷月君对顾沉戈百般讨好，日夜缠着顾沉戈，想要与他好，让他们描写的香艳一。”

“重是，泷月君必须，顾沉戈威猛壮，顾沉戈心疼几昏厥的泷月君，泷月君却一直喊着想要，顾沉戈无奈之才不得不满足他的小妻，书名就叫风尊的浪/小妻，懂了吗？”

小：“……”您那么行，您怎么不自己去写呢？

顾沉戈似是想到什么，又补充：“对了，人间最近不是行生的话本吗，你让他们把这个也加上。”

“是……”小额上的细汗，用袖掩饰自己惊呆的表，尊大人这是犯什么癔症了呀？

小急匆匆就准备去人间走一趟，转的时候看见了站在殿门外，表同样石化了的泷月君。

“怎么，是没听清还是没记住，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顾沉戈与红蛇嬉闹着，见小还没去，他不耐地蹙眉，一抬眸，与走门的晏离舟对上视线。

顾沉戈：“……”

晏离舟：“我确实没有听清，尊大人不妨再跟我说一遍？”

顾沉戈：“……”

第80章

顾沉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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