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想轻轻拍拍她以作示意。不料一低看见一条大的疤痕。他的动作顿住，最后选择用声音告知她。

黑龙扬起颅啸一声，双翼掀起大的气浪，一腾空十数米。重心一不稳，他意识地俯上，几乎贴在龙背上。微凉的夜风一凛冽起来，滞空与超重错来袭，迅速的上升让他肾上素疯狂分，他很快听见自己的心。

好刺激，他想。

没过多久，脚的灯火就渺小无比。他们飞离了龙国，飞离了大地。他们迎着汽，突破一层层暗云，穿透的瞬间带起云雾，仿佛定格的海浪，如梦似幻。

他一瞬间有错觉，要是就这样，一直一直上升，他真的可以碰的天的极限。

不知又穿越了几层云，他们停了来。

他看见星河灿烂，繁星满天，璀璨炫目，仿佛还在旋转。

“知这里是哪吗？”

“……迷海?”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漫天星辰，试探着问。他环顾星空，直到颈间酸痛。星河浩瀚，星辰无数。他心中震撼，知自己正面对着无数亡故的灵魂。

“看来霍尔珀跟你说了不少。”黑龙悬停在空中，“过不多久，今年成年的小龙们就会来到这里了。”

“……他们都有灵的祝福?”他有些小心地问。

“不。”黑龙摇首，“大概六分之一都没有。”

“他们会死在这里。”他缓缓结局。

“也许是的。”黑龙十分中肯。

“某程度上，你们真的很残忍。”他不忍地说。

“残忍……?”黑龙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也不尽然吧，我想，迷海对大多数龙来说都是历练，而对于剩一分没有灵的龙来说，它是一成全。”

“成全?”这次到尤尔斯不理解了。

“有很多没有灵的龙死在迷海，都不是因为能力，而仅仅是因为没有飞去的望。”黑龙的声音带着醉意，“在迷海里，有安全的，有无尽的，有父母的庇护，有朋友的陪伴，还有灵的关切，不用担心在睡着后被袭击，不用担心第二天的早饭，更不用担心自己死了都无人知晓……比起一生的孤独与风雪，死在这样幸福的梦里，难不是一成全吗？”

尤尔斯哑然。

喝醉了的龙皇神有些迷离:“拥有的越少，想要的反而越多，因而也越甘愿迷失在这片海里……”

“那你呢。”他说，“你怎么飞来的？”

“我?”她顿了顿，不再上升，而是张开双翼翔，“我其实，没打算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