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有时儿的莽撞难免使我疼痛，也忍着，仿佛又回到初为人母时的疼痛而幸福的时刻。我不自禁地将儿抱住，可怕的是，一从和灵魂都彻底背叛丈夫的觉过后，心中竟然隐隐升起复仇式的快。

一切结束后，我们母默默的各自把衣服穿上。儿此时是又羞又愧，他偷看看我，我肯定也是满脸通红，颤抖了一，然后微睁着幽幽地叹了气，尽可能平静地说：「这事过去就算了。妈妈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了。好了，快睡吧，不然明天起不来就糟了！」儿心满意足地了一气，不久就沉沉睡去，可我整夜未眠。早晨起来，我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好象梦的觉。

经过这次之后，事越发不可收拾。每隔几个星期，特别是一到晚上，他有时又难免忍不住会悄悄推开我的房门……

我的心里始终有想法和障碍。我知，罪恶和矛盾心理也伴随着儿，他觉得对不起我却又无法控制自己。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年后，我们才终于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关系常规化。每天他回家，我就会帮他开门，放东西，脱衣服，晚上常常睡在一起，每周还一两次。

后来有一个周日，他拉我上街，说要买东西给我。当我们来到首饰店时，起先我不肯去，在他的劝说和店员的招呼才勉走。

他想为我买只戒，问我好不好，我有些不安，说：「你看着办好了。」准备给钱时，我又和店员讨价还价，居然省了几百块钱。

回到家，他搂着我坐到沙发上，拿戒，我甚至害羞起来。另外有一样事令我难以启齿，就是坐姿不知不觉变了。过去，象许多中年妇女一样，坐去大叉微分，笔直，双手放在侧。而今天，则是微微低，双合拢，两手叠抚膝。

这语言，并非刻意，它反映我的心世界，已完全把儿当成自己的依靠，哪里还象过去那个动不动就板起面孔训斥他的母亲。

特别是当他捧起我的手，把戒指在我年劳作而显糙的手指上时，已不能用文字来形容我面上的表。

那一刻我心得厉害！

我当时，直到今天，都没有说明那个戒指的意义，但我们心里都明白。至少都会往那方面去想：这仿佛是我们母的「定婚戒指」。

随后，我和他同房了。那是从我们发生关系以来最愉快和顺利的一次。

他轻轻一拉，我就轻快站起，显得象个少女。我们靠着向卧室走去，不时会心地微笑。

到门时，我停了一，关上房门，然后跟他走到床边，拥抱接吻。

他解开我的褂，久久没有说话。显然发现我已换了他为我买的新衣——以前，我的衣都是自己用旧布。他可能会到我母亲的那份心。衣并不很，的是母亲的心意：儿，我已经属于你。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再度拥吻。衣如风中落叶般件件飘落，而他还是西装革履。当我看到镜中，衣冠楚楚的儿，抱着我这赤的母亲在怀里，到一从未有过的刺激和极大的兴奋。

我闭着，享受儿给我的抚和亲吻。

让他摸了一会，我站直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孩，低轻轻解开他的领带，除去了儿的上衣。脱他的时候，我还不免有些害羞，只好又抱住他，把双贴在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