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张，没着目标，那张宽大有力的始终固定着自己的脑袋。同时，从那张酒桶一样的大嘴里呼哧呼哧地着难闻的烟臭气。完了！完了！全完了！我猛地挣脱右手，向着烟味的地方使劲抓了一把，疲力尽了……他从我上起来时，恶狠狠地威胁我，说如果敢报警，就叫他儿带人杀光我全家——他的儿是我们这个社区有名的地痞。

我又怕又气，哭得嗓都哑了，只有使劲咬着衣服的袖……

张老走了，我蜷缩在浴盆里拼命洗着，但无论怎么洗都觉得无法洗掉上的肮脏。我到自己是一个被社会抛弃的人，连这人都能侮辱我！但儿又不在边，一个孤零零的女人拖着一个六七岁的小丫，我只能忍气吞声，独自哭泣。大病一场后，我再也受不了现在的日，去公司找到了他，却没敢对他说这件事，因为我怕他会瞧不起我。

儿已经在他公司附近买了一二室一厅的公寓，我和女儿也就跟了去，远离了那个令人伤心的矿区。到了陌生的新城，我才知，原来他这两年努力工作，又通过炒赚了不少钱。他说我为他受了那么多苦，也该享享福了，还说等以后更有钱了，再换更大的房。我终于住了来，过惯了清苦贫寒生活的我，面对着新家，一开始还真的很不适应。不过儿终于回到了我的边，依旧像从前一样，我稍微到了一些安。

但令我不安的是，我们仿佛成了他的累赘。为了节省开支，我让女儿在学校寄宿。但儿最困难的还是个人问题，一直没到正式的女朋友。他在上一次又一次的遭受挫折，城市里那些女生不但对家经济条件要求很，甚至嫌弃他是矿工生的儿。他对于成家娶妻，逐渐心灰意冷。

曾经一段时间，孩的绪很不稳定。他的工作和生活压力似乎太大了。经常夜不归家，要不就喝的大醉，一酒气的回来。

有一天午睡后，他没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到我房里说想和我「睡」。乍听到这些话，于一个母亲或者说一个女人仅存的一「自尊心」，我打了儿一记耳光，但上就后悔了。我的思绪变得很，能理解儿的苦闷：在矿区，他这个年龄已经成家生，但如今仍是光一条。他爸爸像他这个时候是如狼似虎，恨不得把我吞去。

反正我们母已经错过一次，自己现在也是一大把年岁的人了，也再算不上是个净的女人……我有些动摇，不知如何是好。但想到大白天在家里竟然…

…顿时一阵阵恶心酸楚，羞耻之再度涌起，捂着脸泣起来。儿有些害怕，说了几句话后悄悄离开了。当我房门，发现儿不在，客厅里一地烟，心酸甜苦辣不知是什么滋味。仿佛看见儿在和那些叼蛮女生吵架憋屈得难受发疯，又仿佛看见儿在外嫖娼后得了滋病……

天黑后儿才回来，我准备好了晚饭一直在等他。他发觉我已不生气，放心来。吃饭时儿怯生生地歉，我没吱声。过了一会，我鼓起勇气说：「晚上……晚上……可以过来睡……」，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儿迟疑地望着我那看不是什么表的脸。我吃的很慢，偶尔和他目光相对，便又上低。我原本是那典型的中国妇女，恪守传统，本分谨慎，年轻时对自己丈夫的恩行为都到脸红，但各自经过一些事后，我和儿的神经都有些麻木。不愿再多想，听之任之吧。

晚上，我整理好了床铺，慢慢脱衣服躺等他，不去想将要发生的事，脑里努力寻找一些不着边际的容，盼着时间尽快过去。儿冲完凉，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钻了我的被窝……我闭上，在他面起伏，不时呼，想让自己冷静来。从儿笨拙而贪婪的吻中。我知他真的从未和女孩有过亲密接。我突然觉得儿很可怜。自己在儿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