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些天都在雨，今天难得天气好，店里客人也多了些，一直忙到晚上，才有了些空闲时间。

张岩勤刷完碗从后厨来，了来的一脑门汗，瞥见门垂眸静静站着的程玄。

“哎程玄。”张岩勤喊她。

程玄抬：“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开学啊？”张岩勤站到她边，“八月底了，我这就快了。”

“可算是不用上班啦！”张岩勤伸了个懒腰叹。

一句话将程玄思路牵远。

门外天气燥难耐，蝉鸣声阵阵。

原来看似永无止尽的夏天也快要结束了。

那窈烟烟呢，是不是也快要走了？

——

回家路上，窈烟烟明显觉到了边人的低气压。

对方骨节分明的纤指扣着背包带，密的睫垂着，一句话也不说，跟这天气一样闷。

窈烟烟找了几次话题，皆是以失败告终。

她憋不住，拉过程玄手臂：“你怎么啦！”

程玄垂眸，没看她：“没事。”

“你这样哪里像没事，”窈烟烟凑近她，“上班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没有。”程玄回。

“那是...”窈烟烟皱眉细想，“生气我早上挂了你电话？！”

“不是。”程玄抿。

怎么还越说越离谱了。

窈烟烟唔了一声，“那是...你妈妈找你麻烦了？”

程玄抬：“...没有。”

“你不要猜了。”她像是烦了，转了挣开窈烟烟的手。

她突然的举动让窈烟烟一愣，瞪大了怔怔看她。

直把程玄看的垂。

“...对不起。”她和她歉，“我本来就这样，比，比较暗。”

窈烟烟抬手，在程玄躲避不及的况了她的脸。

“才不暗呢。”

“算啦，估计你今天是累了。”窈烟烟松开手，放过她。

程玄心里却不舒服，垂眸走路，看着地面上两条挨在一起的影。

夏风忽至，过边女孩的棕发丝，程玄落后几步，看得有些神。

“那个，”程玄边走边说，“你是不是要开学了？”

“啊？”窈烟烟回过，“唔...开学啊。”

她回答的很慢，程玄的心随着她的停顿有些说不的空落。

——果然是要走的。

也是，她一个市里的大小，疯了才会待在这个什么也没有的小村。

谁知对方转过，一句话就是：“我应该...不会开学吧？”

“哎，”程玄抬，有些吃惊，“为什么？”

“嗯...因为，”她挠了挠脸，嘿嘿笑了笑，“因为我比较优秀？好像也不能这么说...反正我今年半年除了一些考之外，其他大分时间都是不用去的。”

“那你，”程玄抿，不抱希望问，“那你今年，要一直待在这儿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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