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烟烟微愣，打字：【你没睡？】

——

程玄看到她的消息，心虚扫一纸箱上满当当的卷：【嗯。】

程玄的房间里没有书桌，写作业只能在纸箱上写，搭着屋里小孩才会坐的小凳，那是程贤顺小时候用过的，程玄坐在上有些不稳，不过也将就着用了好些年了。

她忐忑不安的看着手机，窈烟烟给她卷前，明明还说了要她不准熬夜题。

她突然给她发消息，别是发现了想诈她。

可她偏偏就轻而易举的上了勾。

不想窈烟烟不兴，程玄慢吞吞打字：我写卷…

正打了三个字，对面第二条消息接踵而至：【你也是因为恐怖片吗（哭哭表包）】

程玄眨了眨，关上灯躺回床上，修修改改半天，最后打一个字：【嗯。】

发完，她羞愧的把埋臂弯。

……和她说谎了。

攥在手里的手机一个震动，程玄坐起来。

【yyy：呜呜，我都睡不着了。】

程玄厚着脸发一句：【我也是。】

那边正在输输了半天，【yyy：要不要打电话呀？】

打电话？

程玄望一楼上。

上楼，还要打电话吗？

她认真回复：【上楼，没必要，太浪费电话费。】

【yyy：（猫猫偷看表包）微信电话啦！】

微信电话？

程玄抿。

她只知微信可以视频，过年的时候听陈慧淑她们谈起过，说现在手机真发达，用微信就能打视频，见着人儿了。

她这边还在摸索微信该怎么打电话，手机屏幕陡然一黑，响起大的铃声来。

她吓了一，摁接听键。

带着些气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在一片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程玄。”

“嗯。”程玄坐在床上，望着被月光照的发蓝的窗台。

上面摆着一盆紫的小，是她送的，现上洒满月辉。

手机对面女孩笑了，声音都快甜人心里：“我都睡不着了。”

“嗯，”程玄了把自己的发说，“我也是。”

“你还难受吗？”程玄低声问。

“不难受啦。”对面回。

“嗯，那就好。”

静默片刻，窈烟烟说：“咱们挂着电话睡觉吧？好吗？”

“挂着电话”程玄有些没理解什么意思。

“就是，电话不挂断，一直接着，直到天亮。”

程玄有些惊讶：“这个...说一晚上话吗？”

“哈哈哈哈，”对面笑起来，“不是。”

“是挂着电话，然后咱们睡觉，这样不就和你陪着我睡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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