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不要了？”

曲今影沉默一会儿，皓白的牙齿，咬住小半边：“你可是对每位妃都讲过这话。”

“对。”

这等任妄为的表，卫燕思从未想过会现在她的脸上，真的是心喜，有了满兜兜的幸福，立眉开笑，心原来哄人的活儿可以如此惬意自得。

曲今影知错不改，继续放肆：“你才不会呢。”

曲今影分外认真：“我有事问你，你不可以骗我。”

“朕想好了，再过几年找一山清秀的地方，建一行，就住着我和你两个人，过着煮酒烹茶，诗赏的清闲日。”

“朕治你大不敬之罪，要你挨板打。”

不能动手，还不能动吗？她又讲起赌气的话。

卫燕思自然对她要一阵好哄。

“谁谁……谁亲你了？”曲今影怨怪她哪壶不开提哪壶，摸摸瞬间发的脸，中气不足的威胁，“你再胡说八，我跟姑姑告状去。”

卫燕思装作生气，抓过她的手，打她手心：“越来越放肆了，小心朕治你的罪。”

卫燕思觉气氛不对：“小气鬼。”

“一句歌词。”

“江山哪有你重要，”卫燕思故玄虚的摇晃脑，“你可曾听过有句话叫，江山如此多，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人如此多，英雄连江山都不要。”

“母后才不会帮你嘞，我也要向她告状，告你在外这些日，天天欺负我。”

可事总归要说清楚的，免得留待日后成了心病。

卫燕思愣愣的瞪大睛：“我在你心中真的如此孟浪？如此油嘴？”

“不记得了。”

她清清嗓，话音郑重，有极的信服度：“……的确放给宸妃瞧了。”

曲今影小嘴撅得的：“哼。”

“那夜你放烟给我看时，说烟是特意吩咐造办为我一个人的，可你转脸又放给了宸妃娘娘瞧，有没有这回事。”

“你倒是护着她。”

“……你问。”

当然了，首先要承认错误。

好吧，又发挥无理取闹的技能了。

“我何时护着她了？”

卫燕思：“宸妃的确在我为太时娶东的，是个侧妃，而今也仅是四妃之一，你不一样，一就为列四妃，与她平起平坐。”

“就有！”

“明明是你欺负我。”

说完，打量曲今影的神，屋烛火昏黄，她是没看到曲今影眉角梢有丝毫松动。

曲今影驳她面, 怪气：“我还没呢，不算你妃，要有伤, 也不着我，回去后请宸妃娘娘瞧吧。”

“那你昨晚亲我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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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词人是谁？”

曲今影忍不住莞尔，月光透过薄的床帘，照耀她的眸中，洒有一片细碎的微光。

“好端端的，扯宸妃甚？”卫燕思担心这语气不好，尽量睁大一双的睛，显纯良无害和惹人怜的懵懂。

曲今影致的眉目弯弯的，面旁却似四月的天，说变就变陡，神稍有躲闪，落在动的一豆烛火之上。

琢磨片刻，认为言巧语不会用，选择如实作答求原谅。

“胡说八。”

卫燕思怔愣，此话她记得，万万没想到曲今影记到今日，不仅动又羞愧，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曲今影皱皱鼻：“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把玉如意还你。”

卫燕思同她讲过许多甜言语，就属这话甜的她神清气，好在理智尚存几丝：“没听过，谁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