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再接再厉的解释事的来龙去脉：“我在里鲜少会去宸妃的千，想必你听说了朝堂的事，那卢阁老给我使绊，联合南儒党请求太上皇废帝，而宸妃是他女，我才日日去千，探探宸妃的风。”

“然后呢？”曲今影转过眸，向来敛的黑眸中雾气迷蒙，令人难以琢磨她的所思所想。

“那日宸妃提到烟，遗憾不曾见过，正好造办的烟还有剩，所以放给她瞧了，”卫燕思信誓旦旦，“真不是有意讨她心。”

最后一言曲今影很受听，心中的酸涩散去一大半，可也不愿轻饶卫燕思：“我那会儿日日趴在床间养伤，动弹不得，你倒好，陪佳人赏烟。”

卫燕思：“不光是这些，我还陪她听戏钓鱼呢。

曲今影：“你——”

“遗憾的是前人不是心上人呐。”

“……你的心上人是谁？”

卫燕思不假思索的：“你呀。”

曲今影脸薄的病顿时犯了，她本是打定主意和卫燕思算账的，熟料两三个回合就败阵来。

失策失策。

她不甘心，朝卫燕思翻一个大白，丢话：“我去睡了。”

卫燕思猜她是睡不着的，不然也不会来同她秉烛夜话。

“别睡了，再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你同我聊聊天，照样能神。”

曲今影放刚掀开的被角，垂睫，隐去些许的忐忑不安：“我只盼望咱们能顺利回雁京，许久没见爹爹了，不知他好不好。”

“会顺利的，杜七芷不是个不识时务的人”

卫燕思牵过她的手，合在掌心：“有我在呢，你安心。”

她既期盼明日的到来，又希望明日慢来，只是时间无常，不受任何意愿所左右。

“嗯。”曲今影曲起手指，回握住她。

.

一连喝了两天酒，土匪们跟个没事人似的，日上三竿爬起床，跑到院里大声嚷嚷，要接着喝。

卫燕思因着心事，昨夜陪曲今影聊了许久的天，事后久不能眠，也才这个时候起。

她在地铺里抻了个懒腰，一转，发现曲今影就睡在她边，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张着，像是要和她讲悄悄话，可动人。

卫燕思心现一个嘤嘤怪，嘤嘤嘤个不停，只求快些回，以后每日一睁，都能有曲今影陪伴在侧。

光是浅浅一番憧憬就超开心了，估摸着早朝对她来讲会也成为一件幸福的事。

又或是“宵苦短日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卫燕思一扫心中霾，心怒放起来。

奈何，煞风景的风禾敲响了门，请她们快些起来用早饭。

今天不是普通的日，不能磨磨蹭蹭，卫燕思叫醒曲今影，绕至屏风后，穿好衣服。

一走来，曲今影已经挽好一个简单的发髻，手上还拿有把梳，往前，示意她坐到铜镜前。

卫燕思恍然大悟，这姑娘是要为她梳。

“还是我来吧，清晨凉，你去穿衣服。”

曲今影充耳不闻：“过来乖乖坐好。”

卫燕思只好遵命，刚一坐，曲今影就将她洒在前的发，尽数拨到脑后。

一把普普通通的木梳在曲今影手中竟莫名灵巧，梳齿贴着梳向发尾，轻轻柔柔，充满了用心。

卫燕思顽，曲今影每梳一，她就开：“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孙满堂……四梳相逢遇贵人……五梳妯娌和顺……”

曲今影与铜镜中的她四目相接：“你这是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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