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全是容离在旁人中听说的，究竟是不是如此，她无从得知，只知在大夫人离世后，容亭一蹶不振，后来府中才多了几位夫人。

被鬼气托起后，容亭摇摇晃晃地走近，双掌撑在了桌上，又低低地唤了一声：“丹璇。”

“我不是。”容离蓦地开。

哪知，容亭竟似是疯了一般，双目赤红，咬牙切齿：“你明明就是！”

容离掌心满是冷汗，她垂着，看起来颇为乖巧，轻声：“我不是。”

容亭猛地又步近一步，想牵上容离的手，没想到托的鬼气骤然消散，他双一，咚一声倒在地上，他却好似不知痛，猛地伸手，想去抓容离掩在裙的脚踝。

他手刚探，五指被一看不见的气劲了个正着。

华夙勾了一手指，缠在容亭手上的鬼气骤然拢起。

随即，容亭的五指各自被掰向一边，五手指拧麻一般，近乎要被拧断。

华夙面上无甚表，好似脚边的凡人比之蝼蚁还不如。

容离缓缓把双往后收了儿，低着看跌在地上的容府老爷。

容亭的五指嘎吱作响，他本想痛声，不料声音已抵至了，却怎么也喊不，好像被人捂了嘴。

华夙手一扬，缠在他手指上的鬼气顿时又化开。

容亭的手抖个不停，五指好像废了一样，接着也能吭声了，低低地啊啊叫唤了几声。

“我未伤及他骨。”华夙淡声。

容离没说话，思绪已经作一团，前世光顾着怕，只得知这隐晦一角，已是令她寸步难行。她微张的嘴在轻了一气后，目光复杂地问：“你怎会觉得我是丹璇，是因我和娘模样得像，还是因我和她一样孱弱？”

容亭伏在地上，手已不能再探半寸，五指颤个不停，他醉了酒，神志迷迷糊糊的，双目却赤红如同暴怒，哑声：“丹璇，你如今的模样只有三分像从前，不过倒是和以前一样乖，不会忤逆我。”

容离骤然觉得，旁人中的恩夫妻，许是假的。

容亭又：“我知你定是舍不得我，才转世回来，我已等了你十来年，如今府里的这些夫人，俱比不上你顺从听话。”

“丹璇诞一女便死了。”容离气息骤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