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鸣凤台地上坐来，了睛，有些困了。

灵瑾看着兄的侧脸，还有些呆呆的。

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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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连忙又解释：“那个信没什么危险的，爹娘都知。只是寄信的人可能有特别……不过，那个人哥哥你应该也知晓一些。”

听到这个名字，寻瑜凤眸微微睁大几分。

寻瑜目光微闪。

“是。”

他忽然想起，当年他曾用蓍草给灵瑾卜过一卦。

灵瑾一直以为自己瞒得很好，没想到兄其实早已注意到了，她此时才发现自己馅，不觉面上一红，有些窘迫。

然而，乎意料的，听到灵瑾的话，寻瑜很时间没有说话。

他的语气低了几分：“我也知……是谁？云沐？临渊？”

灵瑾一气将藏在心底不为人的话说了来，顿时轻松许多。

灵瑾不禁说：“哥哥真厉害。”

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将灵瑾的来信对象想到族去。

不知怎么的，待在兄边，她总会有安心的觉。

寻瑜心中微沉。

良久，他憋了一会儿，才吐一个字：“有。”

灵瑾老实地。

灵瑾忍不住问：“哥哥，你难就不会有什么迷惑的事吗？”

她没想到兄的表刚才那么纠结，结果居然是在纠结这个。

寻瑜似乎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诧异：“……族公主？！”

他说：“这不是我的问题。是其他人太容易被别人的想法扰，他们太奇怪。”

寻瑜不以为然。

灵瑾摇摇。

灵瑾惊讶：“什么？”

灵瑾说，她与小龙女互通信件已有几年。

寻瑜扭开：“你房间里的那些纸……是跟别人写的信吗？”

她虽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但其实并不好奇问题的答案。以兄的，一定很少会被俗事困扰吧。

寻瑜懊恼：“没听清算了。”

“哥哥觉总是很自信，从来不会被其他人的意见扰，就像母亲一样。”

她不由对兄笑起来，回答：“好。”

灵瑾说：“哥哥，你果然还是看到了？”

寻瑜皱起眉。

寻瑜相当意外。

灵瑾颔首。

她说：“月是几年前，用信术联系我的。似乎是国气候灾害那次，她从年年中听说了我的名字。我们通信已经有好几年了。阿月她不是很好，但是读了很多书，格也很友善，她只是对我和翼族文化兴趣，并无恶意。前段时间，她还送了我一把族的弓。”

“……厉害什么？”

“啊，不是，我听清了。”

他停顿片刻。

“她叫月。”灵瑾说，“是国老龙君的小女儿。”

灵瑾望着兄的脸。

“诶？”

如果是平时，她可能不会将这件事对兄说，但今夜，不知是不是因为已与兄敞开心扉讲了许多，她忽然觉得什么事都愿意说了。

又是通过小鲤鱼年年相识……

寻瑜见状，也陪她在地上坐。

“……嗯。”

他问：“那些的确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