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卦象显示，有一枚族的帝星，正在对灵瑾产生兴趣。

族，帝星，如今想来，算算时间，似乎正好与灵瑾和小龙女开始互通来信的时间重合。

灵瑾侧看着专心思考的兄，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见兄低不言，灵瑾便自己将红莲灯放到边，仰着看烟火。

咻——

砰！

咻——咻——

砰！砰！砰！

烟的声音很有节奏，星火升上天，绽放漫空绚烂。

灵瑾今日其实已经很累，一整天不是在箭，就是在设计机关弓，脑力和力都已耗尽。虽然最后与哥哥一起逛灯会是很开心，但玩到现在，也实在支撑不住，要开始犯困了。

灵瑾忍不住眯起睛。

不知过了多久，寻瑜整理好思绪，侧首想再向灵瑾问些细节，正要开——

他刚一侧，忽地，肩上便是一重。

寻瑜剩的话卡在咙里。

他偏过去，只见灵瑾歪在他肩上，睫修，神乖巧，呼均匀而平缓，竟是不知何时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寻瑜一愣。

他咙一，合上嘴，默默收敛了言语。

仔细想想，灵瑾今日是应该累了，从早到晚都没有休息过，回来的路上，从大学堂走回凤凰，还打神逛了庆典，想来已是极限。

……不该再打扰她了。

这样一想，寻瑜便不再言。

他一动，轻轻抬起手，碰了碰灵瑾的脸。

灵瑾的面颊小小的、的，像一小团温的棉。

她睡着的样很乖巧，乖得真像只小鸟。她毫无防备地靠着他，耳羽在晚风中微微颤动，小嘴微张，发浅浅的呼声。

寻瑜微微一滞。

看着灵瑾沉睡的面颊，他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一些久远的画面——

“哥哥，你想不想学大人的样，一舞试试？”

“哥哥，那你陪我飞一看看好不好？”

“哥哥……”

“哥哥……”

“哥……”

那是很多年以前，灵瑾才只有四五岁大。

同样是比翼节，同样是鸣凤台上。

到了所有翼族乘风比翼起飞的时候，灵瑾扯着他的袖，看上去可怜的，却非要他带着她飞上天试试。

他拗不过她。

那个时候，灵瑾还年幼，她自己的翅膀还飞不起来。

他让她靠在他上，让她踩着他的脚、抱着他的腰，这样他才好带她飞起来。

灵瑾很轻，是小型翼族，又是小孩，并不难抱。

升到空中的时候，灵瑾的乌眸亮闪闪的。

“哥哥好厉害！”

“从天上看，灯好漂亮！”

“风好大！”

“能不能再飞一？”

灵瑾喜地看着天上的风景，而寻瑜只能看着她。

灵瑾的中倒映着漫天灯火，如底有繁星一般。

她小小一个，用力揪着他的衣裳。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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