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瑾虽然困惑，但见兄持，还是将手里的木材递给他。

灵瑾俯首于灵灯幽光之，安静专注地调整机关弓细小的零件。

她完睛，弓起腰，又打算继续细零件。

“我还有神，我想看你完。”

“……”

寻瑜没有办法，只好任由灵瑾在旁边瞧着，他自己闷闷地放刻刀，用砂纸打磨木材。

月如勾，清光皎洁。

灵瑾意外地问。

她看上去有些累了，盯着零件看的睛不时吃力地眯起来，过了一会儿，她又抬手了。

她坐在旁边，托腮看着兄帮她零件。

寻瑜贯会木雕，手艺非常灵巧。虽然他并未专门修习机关术，但只要告知他尺寸，方方正正又有规则的机关术零件，并不比细节严谨的木雕来得难。

“嗯。”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在比翼节这么闹繁华的日里，灵瑾竟并未结伴去看灯会烟火，反而这么晚了，还独自留在机关术室里调整机关弓。

灵瑾甚至不需要尺和称，光是凭着手指和一把小刀，就能依赖手将一整块木分隔成重量、大小完全一致的小木块，准到外人无法挑剔。

于是他便来寻找灵瑾。

灵瑾这才明白，兄这是打算帮她的意思。

寻瑜手法灵活，而且熟练，不多时手就有了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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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瑾也不知已经在这里待了多久。

谁知他走到机关术室前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灵瑾总算可以休息一。

寻瑜接过来，手指挲，然后又直接从桌上拿了把工刀，问她：“你还需要什么样的零件？”

寻瑜看了一，用手指指节比划量了一大致尺寸，没有犹豫，手起来。

灵瑾忙说：“还差两个连接用的木机关，一寸半，半寸宽，连接要三个凹槽，可以参照这个。”

明明灵瑾到了现在这个年纪，节庆约友人去逛逛也属正常，可说不清不明的，寻瑜却到心焦。

远方灯霓霓，地平线上泛起昏黄。比翼节已经开始，街上想必早已熙攘。

他瞥见灵瑾一直盯着看，不自在地抿了，抬手挡她的睛，说：“你别看了，去休息一会儿，等好我叫你。”

短短五年，她理木材已经如此熟练。

寻瑜说：“你一直没回家，今日又是比翼节，怕你被奇奇怪怪的人拐跑了。”

她觉睛开始酸痛，在夜晚不太明亮的光线，要打磨只有米粒大小的机关接，尤其困难。但是，剩的工作就差一了，灵瑾不愿放弃，还是想完再回凤凰。

就在一瞬，忽然有人走到她后。

他神一瞥，继续：“木材给我。”

说着，灵瑾拿了一个已经好的，给寻瑜参考。

那人的手从她侧伸过，放到她面前，说：“给我。”

灵瑾转过，就迎上兄俊矜傲的脸。

灵瑾这会儿却执拗起来。

“哥，你怎么在这儿？”

他守在门边，静静地望了灵瑾一会儿。

然而，灵瑾却仿佛被隔绝在喧嚷与时光之外，小小的她只静静地停留在这个小天地间，埋首于前之事。

这时，灵瑾的确已经十分疲倦。

寻瑜看着她专心致志的侧影，不禁愣了愣。

“不要。”

奇异地，寻瑜连日来烦闷的绪忽然平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