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灵瑾闻言，不免有几分失望。

寻瑜对她了，便转过，径自离开。

灵瑾失落地留在原地，影看上去小小的，像个被遗弃在枝桠上的小白。

这两年，她与兄关系其实还算不错，有时候她偷偷跟哥哥撒什么的，哥哥也不会说什么。

只不过，不知是不是寻瑜的关系，她总觉得兄对她有些若即若离。兄妹两人之间，绝不算冷淡或者无，只是兄对她似乎也不像爹娘对她那么亲近，有时还微微有些严厉。

不过，仔细想想，寻瑜即使在爹娘面前，也是这样颇为疏离的样，或许算不得奇怪。

哥哥大学堂，课业变忙了，能陪她练箭的时间也少了，兄妹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一起箭。

灵瑾能够理解哥哥的繁忙，只是偶尔还会有些落寞。

*

灵瑾独自一人走去校场。

女君翅膀受伤的事从未公开，为了翼国的久安定，此事也不宜节外生枝。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知从何时起，“女君受了严重的战伤，回择君大典恐怕不能蝉联帝位”的消息，仍在凤凰城小范围不胫而走。

女君君临翼国已有七百二十年之久，帝位更迭，将在八十年之后。

这对翼国来说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虽然百姓多半消息没那么灵通，还不知女君已不再如他们所想的那样所向披靡，但是在凤凰中任职的仙官们多半知。私里，他们也会议论谁会是一任翼主。

灵瑾年纪虽小，但毕竟生活在凤凰里，这是离整个翼国的政治中心最近的地方，且她还是女君的女儿，因此不时会听到风声。

乎意料地，在仙官认为有可能会是一任百鸟之君的人里，也有哥哥。

要成为凤凰主，必须要满足三个条件。

其一，血统必须是凤凰。

其二，本通政论与国，亦或得到通此的辅臣相助，两人结契，任期一百年不可解契。

其三，战力凌驾于其他凤凰之上，有号召百鸟之能，得以服众。

兄是女君和大祭司血脉，往上数八代都是凤凰，血统自然没有问题。

还有政论，如今兄已经在大学堂里学了三年，听说他天赋奇佳、过目不忘，无论文武课业都令先生赞不绝。且他生在凤凰中，从小受女君与大祭司二人耳濡目染，对政论的理解本就于其他人。

至于修为……寻瑜年纪尚小，现在论战力肯定比不过其他人，但距离择君大典还有八十年，到时寻瑜也快有百岁修为了，自不可同日而语。他是女君的血脉，女君当年也是不到百岁赢得的天，众人都在想，寻瑜或许能重现当年神迹。

灵瑾自然知哥哥天赋众，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对这个兄又敬又怕，虽然仰慕，可兄一望她，她就忍不住表现得更端正一些。

只是，想到母亲现在的大不如前，灵瑾就有些不安的觉。

晃神间，灵瑾已经独自站在校场上。

她熟练地取弓箭，上防护手，取弦上弓，一动作行云般漂亮。

灵瑾今年已经九岁，再过一个月也要大学堂了。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她和哥哥一起箭的事，已经不用再藏着掖着。

灵瑾如今跟着女君学箭。

女君在她的事上亲力亲为，包括箭，现在也是母亲握着她的手一一教她。不知是不是灵瑾的错觉，她总觉得母亲似乎对她和哥哥那小秘密早有觉察，只是睁一只闭一只，并未破。

不过，即使现在况有了变化，灵瑾还是习惯傍晚时分到校场来，独自练习一会儿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日日不歇。

她的技术比起当年，可谓有云泥之别。

灵瑾站在二十丈远的箭靶之前，腰杆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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