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慢悠悠地说：“翅膀是坏了，我也不想。不过，你看这大好河山、锣鼓喧嚣，就知是值得的。我的翅膀是少了一半，但这之后起码有上千年，许多其他翼族不必再折翼丧生了。

“少了族这一大敌，如果兽族来犯，我们就可以专心对付兽族，不必再担心两面夹击。即便日后老龙王和他的龙龙女找到办法毁坏条约，我们也已经赢得了修生养息的时间，那时的翼族，必然会比族更为大。”

听到女君这样的分析，大祭司的态度逐渐化来。

只是，当他将目光落到女君折断的右翅膀上，底却又有抑不住的悲伤。

“如果当初……”他不由低语，“你没有当这个女君就好了。”

女君笑：“凡事又有什么如果呢？再说，就算真有如果，也未必。兴许我还是会上战场，兴许早就赴死了，兴许还会遇到什么事。现在我能将翼族和我自己的命运掌握在手上，如今的结果，已经很圆满了。”

大祭司叹气：“说得也是。”

*

接来一段时间，大祭司显然忙了起来。

他亲自上山，开采回数灵玉，一一比对材质，又亲手打磨。

这段日，灵瑾每回跑到祭司殿去见父亲，都看到父亲那颀温雅的影埋在匠室里，全心都投在给母亲的翅膀上，就连她和哥哥都顾不上。

等翼骨大致完工，大祭司又开始收集自己的羽。

新的翼骨上，必须要铺上凤凰羽才能算完工，才能正常飞行。

大祭司查看了许多羽都不满意，要么不够轻盈工整，要么羽掉落后没有经过仔细保养，铺到翼骨上会效果不佳。最终，他几乎没怎么考虑，就决定脆自己的羽。

大祭司论起来是翼国数一数二的男，羽也非寻常凤凰可比。他原形是金凤，恢复凤形翱翔之时，一金的羽璀璨如光一般。

为了保证羽翼能达到最好的效果，他将每一羽都生生从翅膀上来。

这期间，灵瑾见着父亲翅膀上的羽越来越稀疏，而那一片人工翅膀上的羽却日渐丰满。

终于，历时数月，新的羽翼终于完工了。

大祭司亲自将人工羽翼为女君接上，那扇翅膀就像拼图一样，严丝合地与女君的残翼合在一起，两片翅膀的形状也像镜面里外一般对称。

女君试着拍了拍翅膀，屋中顿时起了旋风。

大祭司望着女君的双翼，遗憾地说：“只可惜我的羽是金的，和你原本的颜终究是不一样了。”

“我倒是觉得很好看。”

女君笑盈盈的，灼若。

“有一某人一直在边的觉。”

“你啊。”

大祭司轻轻叹了气。

他抬起手，掌心轻轻抚过女君的翼羽。

缓缓，他问：“那接来呢？族那边已经安定了，兽族近几年都不太有动静，你的翅膀又这样了，你日后打算怎么办？”

女君撑着，一双眸滴溜溜地转。

她笑：“现在轻松了，休息一阵吧。这几年，我都没好好陪过瑜儿和瑾儿，一眨的功夫，他们两个都这么大了。

“瑜儿学前那两年，正是你我最忙的时候，只好给他请了先生，都没能亲自教他什么。现在瑾儿再过三年也该大学堂了，我想亲自教她。她先天原形没那么好，将来难免限制重重，我想至少在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告诉她她所拥有的可能，告诉她她不比任何人差。”

听到女君提到两个孩，大祭司的眉亦温柔起来，仿若桃沐浴于风中。

他：“说得也是。我们该好好陪陪两个孩了。”

第10章 成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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