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瑾迫不及待地去牵哥哥的手，又将她刚刚拿到的甜糕到哥哥手上，认真说：“哥哥，刚刚女官给我的。我帮你拿了一块，给你吃。”

这块甜糕也不知灵瑾是怎么拿的，明明尚且温，却已经被她的小手得皱的，一边扁一边凸，像一团用过的纸，视觉效果让人毫无。

寻瑜沉默地看着甜糕，有一会儿没有动作。

灵瑾见哥哥不接，局促起来，不安问：“哥哥，你不喜吗？”

寻瑜迟疑，什么也没说，将甜糕接到手中。

灵瑾笑了，睛弯弯的，像一皎洁的月牙。

她：“这个糕上洒了桂，很香很好吃的。我听女官说，哥哥你早上急着门，没有吃早饭，所以特意给你留着。”

“……你不用我。”

终于，寻瑜开。

“我不吃早饭，是有我自己的打算。”

灵瑾：“什么打算？”

寻瑜：“……”

而这时，灵瑾又问：“哥哥，你要去什么？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

寻瑜回答说：“我上要去校场，是上课，不是玩闹。你回去屋里吧。”

灵瑾却牵着寻瑜的手，不想松开。

她瞥他，既好奇，又不舍。

灵瑾问：“我可不可以只跟在旁边看看？我不会打扰你的。”

寻瑜不言。

他的凤眸天然上扬，与女君相似，对灵瑾而言有几分威仪。

灵瑾见他蹙眉，以为哥哥会拒绝。

然而，他没有说话。良久，寻瑜便转继续往校场走。

灵瑾木讷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恰在此时，寻瑜忽然停步，回看她一。

灵瑾一愣。

寻瑜抿，不自然：“……你不想去了？”

“诶？”

“不想去就算了。”

不等灵瑾反应过来，寻瑜已匆匆回，已然要走的架势。

灵瑾后知后觉，这才明白哥哥这是勉同意她跟着的意思。她心中一喜，连忙小跑着追过去，追上哥哥，然后去牵哥哥的手。

小灵瑾抬望兄的侧脸。

哥哥没有严厉阻止她，也没有松开她手的意思。于是，灵瑾便慢吞吞地跟在他后。

等小灵瑾认真走路，寻瑜便垂眸瞥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放慢了步调。

路上，灵瑾问：“哥哥，你为什么要到校场上课呀？”

寻瑜似乎没料到她路上还会跟他搭话，沉了声。

他回答：“据天翼国的法律，鸟年满九岁，都要大学堂定期修炼。”

“可是，哥哥你今年不是才八岁吗？”

“……大学堂会有考试，据个人不同的族、考试表现和特，教导先生和可选科目都会不一样。如果想要跟兴趣的先生、选想选的课，从现在就要开始准备。”

灵瑾听得似懂非懂，她还是个小孩儿，只隐约觉得哥哥的事好像很严肃。

她问：“那我将来也要去吗？”

寻瑜说：“你也要。不过会比我晚几年。”

说着说着，两人一起到了校场。

像寻瑜这样，现在就要开始为大学堂准备的，显然不止他一个人。校场中，除了寻瑜和私教先生以外，还有六七个与寻瑜年纪相仿的孩。

他们手上都拿着木弓，看到寻瑜后还拖了个小尾，取笑：“殿，你居然带了个小女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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