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鸾咋：“你知什么叫最重要的人吗？这话也敢说。”

“前不久皇上还让我给你挑未来的王妃，之前是推了，可以后也是难免。等你年纪一到，自然会有心的姑娘，到时候成婚生，组建家，再往后，可就顾不上我了。”沈玉鸾看得很开。

她起初帮褚沂川，是为了上辈的人，后来看人合缘，帮人帮到底，不知不觉，就到了现在。

但她也知，她迟早是要走的。不现在二人关系多亲近，她迟早要拿回自己的份。到时候，她会离开京城，离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回来。也再不会见到褚沂川。

两人的缘分也就这短短三年而已，而她也不是他的真皇嫂。以后他那声皇嫂，叫的也是沈玉致。

沈玉鸾忽然有后悔。她费心费力，好不容易有一个全心全意对她好听她话的人，怎么最后平白便宜了沈玉致呢？

褚沂川摸摸额，方才的痕迹已经消失了。皇嫂本质嘴毒心，就算是凶他，也都无伤大雅。

“就算不信我也没有关系。”

褚沂川：“反正我会对皇嫂好，皇嫂会知的。”

褚沂川：“如果皇嫂还是不信，那我以后就不娶妻。叫您往后还为我心，心一辈，那您就还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了。”

沈玉鸾：“……”

年轻人的脸最厚，说无论多惊天动地的话都不觉得脸红，好像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沈玉鸾心中觉得不可思议，却又难免为此意动。

她亲自从冷里带来的人，放在边照顾了那么久，当然知他的。

她面上不显，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你得到才好。”

……

等到第二日清早，沈玉鸾从梦里醒来，还尚有些回不过神来。

珠儿轻轻靠近她，本是来叫她起床，没想到她已经醒了，便：“娘娘，小王爷来了。”

沈玉鸾痛裂。

“娘娘，您是不是昨夜没有睡好，怎么脸那么差？”

沈玉鸾接过珠儿递过来的镜，镜中人脸苍白，底青黑，哪有平日光鲜亮丽的模样。

这全赖外面某个在等待的人。她了一晚上的梦，一会儿梦见前世，一会儿梦见昨晚，醒醒又梦梦，整夜没睡好。

她倒躺回去，把被拉过。

“娘娘，小王爷还在外面等着。”

“不见！让他回去！”

珠儿不明所以，但也听她的话，如实去禀告。

褚沂川如往常一样一大早就来了，他等了许久，也不恼，只对珠儿说：“珠儿姑娘，你帮我和皇嫂说一声，我回后再来看她。今日我会尽早赶回来，不会让皇嫂多等的。”

“好。”

褚沂川再往屋里看一，这才走了。

他今日照旧是看卷宗，旁听柳尚书办公。

等正午时，中又送来午膳，盒底放了一碗熟悉的甜汤。看见这个，他就知皇嫂并未在生气了。

皇嫂就是这样，嘴心的。

褚沂川滋滋喝了甜汤，黄昏时抱着卷宗离开工。回路上，他想了想，又让车绕路去另一条街上。

京城之中商铺众多，琳琅满目，褚沂川最常去的就是书肆。他读书用的所有书册都有人准备，每回过来，当然都是为了给沈玉鸾带话本。

来的次数多了，连书肆的伙计都认得了他。

“小公今日又是来买话本的吧？”伙计地：“正巧，今日刚到了一些新书，小公要不要挑选一些？”

褚沂川：“老样，都来一本吧。”

“好嘞！”伙计乐得合不拢嘴，连忙去给他打包书册。

今日书肆人多，与平常不同，还多是姑娘家，来来往往难免会撞到，褚沂川避开人站到角落里。

等伙计把他要的书提来，他好奇地多问了一句：“今日上了什么新书，这么多人？”

“小公不知吧，今日新上了一本诗册。这诗册大有来，其中还收录了皇后娘娘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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