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绕过一个弯，才看见亭中已经坐了人。

丽妃舒一气，连忙引着她走上另一条通往亭的路。

一见她来，慧妃的脸顿时一僵，她连忙站起来：“皇后怎么来了？”

慧妃：“……”

“那你说来听听，你是什么意思？”沈玉鸾一伸手，便立刻有一杯茶递到她手上，还伴着锁链哗啦啦声，她动作一顿，抬就对上褚沂川腼腆不好意思的笑，而旁边被抢了活的珠儿瞪大睛，满脸不可思议。她定了定神，轻咳一声，接着：“正好本今日有空闲，可以听慧妃好好说。”

他其实并无玩乐之心，只是……只是他想与皇嫂谢，却不敢去储凤，所以才想着，是不是也能有机会见到皇嫂，他都有帮福公公好好完活才来的。

今日也是她倒霉，怎么就偏偏撞上皇后了！

正好沈玉鸾也走的累了，欣然应。

沈玉鸾：“……”

沈玉鸾拖着链声缓缓步亭中，“慧妃这话说的奇怪，本这后之主，怎么不知御园还是看份才能来的地方？”

沈玉鸾脸上笑意淡。

慧妃依旧是平时那样温和的语调：“……御园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有的人也该知自己的份，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去，心中总该有数……”

沈玉鸾往后看一：“你天天都来御园？”

走得近了，才听见里面二人在说些什么。

丽妃远远一瞧，顿时大喜：“是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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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丽妃也被锁链引的频频低往看，险些一撞到树上。

只是他笨拙，说不好听的话，这会儿心中极为慌，更不知该如何解释，皇嫂一定会以为他是贪图玩乐，对他失望极了。

她看了褚沂川一，温声说：“是皇上开恩，才让他一个罪人之后还好好活在中，照臣妾想法，既然是罪之，便应当好好诵经祈福，洗清上罪孽。皇后娘娘有所不知，这些时日，这人天天在御园中闲逛，虽然是皇上仁慈，可他也毫无反省之意，臣妾也是好心，想要劝他不要辜负皇上心意。”

偏偏她还会说到到，皇上也当真会听！从前有个嫔妃不信，当真被她去皇上面前告了一状，现在还被罚在寝里禁足呢！

慧妃几乎要维持不了脸上的笑，她用力抓着手中的帕：“臣妾也是一片好心。”

“他能在中自由行走，是皇上开恩，哪怕他是有罪之，那也是皇上的亲弟弟。”沈玉鸾冷冷看她一：“皇上都未说什么话，哪得到你来置喙。”

沈玉鸾转过去：“他来就来了，那又如何？”

慧妃与褚沂川从未有集，二人怎么会在同一？沈玉鸾可知，慧妃不是表面那么好相与的人，更何况褚沂川现在还是罪妃之，那个孩怕生，怕她都怕的，更不会主动与谁说话了。

慧妃笑意僵：“臣妾……臣妾说的，是皇后娘娘后，这位罪妃之。”

慧妃哪里敢让她去说，忙不迭找了一个借离开，走好远之后，才松了一大气。

褚沂川攥袖，张了张，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垂首默认。

“本看你的意思，连御园都去不得，就是想要把他关天牢了？”沈玉帘抿一茶，杯盏轻轻放，轻描淡写地：“皇上亲的令，慧妃有什么不赞同的，倒不如去和皇上说。慧妃要是不好意思开，本也能替你开。反正本每日都能见到皇上，不过是举手之劳。”

算了，她本来就是这个意思。

沈玉鸾叹一气，率先抬脚往那边走。

慧妃一噎：“皇后娘娘……”

后里哪个人不知，皇后娘娘最擅的就是搬皇上压人了。

慧妃勉地：“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这御园也不是本不该来的地方，难不成，本的份也有什么不对？”

“皇后娘娘，您走着累不累？是否要到亭中小坐片刻？”

她路过褚沂川，少年听见她的声音，霍然抬起来，眸一如既往的又黑又亮。沈玉鸾朝他抬了抬，还没有说什么，褚沂川便先躲到了她后去。

珠儿也看见了，连忙对沈玉鸾说：“娘娘，是福公公的小主！”

“慧妃好像与其他人说话。”丽妃说：“那人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