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福公公就更加唏嘘。

她自责不已：“娘娘，都怪我，要不是我认识了福公公，就不会给娘娘招惹来那么大的麻烦，皇上也那么生气，现在好了，别说是人家了，说不定娘娘都要……”

福公公不得呢，连声应。

褚沂川顿时张起来：“那皇、皇嫂……”

珠儿泪汪汪地看着她。

衣裙翻飞，他注意到，底有一条与他手脚上一模一样的锁链。

“储凤里不缺人，需要什么，喊一声就是。”沈玉鸾看他一，少年瑟瑟躲在老太监后，在她看过去后，又抿一个极浅的笑，带着讨好意味，又腼腆十分。她：“你就好好照顾你家小主吧。”

储凤小厨房里的手艺，沈玉鸾试过许多回的方，自然是好喝的。其实他也喝不差别来，他从前从未喝过，只是少年人鲜少有不吃甜的，甜滋滋一碗汤肚，便好像连发丝儿都变得甜起来。

褚沂川不再说话，沉默来。

人看过了，沈玉鸾也不多留，很快起离开。褚沂川连忙坐直了，铁链哗啦啦响，他伸了脑袋看去，动作停了，但哗啦啦声响却未停。他顿了顿，好奇地落视线。

可他又无能为力。

沈玉鸾想了想，又说：“还有他的衣裳，我瞧着都短了许多，你让人去些新的。”

怕皇嫂觉得他贪得无厌。

珠儿却是看的泪都快来了。

褚沂川抿：“皇上……放过我了吗？”

福公公还以为他是介意手脚的锁链，连忙解释：“小主，您也知，您的份不一般。皇后娘娘刚把您带来，皇上就知了，还发了好大的火！”

沈玉鸾倒是没那么介意自己脚上这链。

除了福公公之外，从未有人对他那么好，皇嫂心善，给他找来太医治病，他已经是激不尽。他生来就是罪之，十几年早就已经认命，能偷活那么多年已经足够，但皇嫂实在不该受他连累。

“皇后娘娘倒是没说什么，只让才好好照顾小主。”福公公叹了一气：“皇后娘娘这样的大善人，反而是被才连累了。”

这样，她上辈得到的那些遗惠，应该也算还清了。

她知余良确有其人，余家也确实蒙冤，这锁链迟早是要解开的。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碍事的。”沈玉鸾抬起脚，铁链又重又难看，“就是这几日有些麻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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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沈玉鸾安抚她：“你带人去冷收拾一，看看那边缺什么，都给人补上，好不容易把人救回来，可别再什么岔了。”

他一动，铁链就哗啦啦响，但是他满脑仍是方才一闪而过看到的那条。

女的说话声也轻轻柔柔，告诉他喝着不够还可以再添。但他就是心中想要，也不敢说来。

沈玉鸾连忙捂住她的嘴：“你可别咒我。”

“福公公？”他拉了拉老太监的衣角，手腕铐链碰撞。

“娘娘……”

“皇后娘娘可真是个善心人啊。”他：“皇上真是发了好大的火，皇上走的时候，才都不敢探脑袋看。皇后娘娘就是与您一起上的，也许是皇上迁怒皇后娘娘了。”

褚沂川珍惜的吃了一顿饱饭，饭后，他还喝了一碗甜汤。

反正他本来就是个罪人，平时也去不了其他地方，多是给福公公帮忙的时候有些麻烦，让他在意的不是自己上这条。

褚沂川倒不觉得苦。

……

到底是皇帝的弟弟，总不能拾掇的太难看吧？

褚沂川已经十几岁，不好住在她的储凤里，可他这会儿还是罪妃之后，虽然不天牢，但也不可能给他安排一座殿，便只能让他回冷去了。

“皇上还想要将您丢到天牢去，是皇后娘娘替小主求的。才也不知皇后娘娘与皇上说了什么，但小主不用去天牢了，还能有太医为小主治病！”福公公抚摸他手上的锁链，心疼地：“只是小主日后摘不这些，得让小主受苦了。”

“那皇、皇嫂，皇嫂怎么也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