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日，御园里百齐放，世间罕见的孤品珍品都能在里面寻到。沈玉鸾与丽妃约好，早早让人预备好茶，在御园小亭中等着。

褚沂川沉默接过，消瘦的指节着勺柄，却没有动。

珠儿偷偷打量慧妃。她们娘娘见到了慧妃，可没有像对丽妃娘娘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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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妃可有擅的才艺？”

“都说皇后娘娘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样样通，臣妾还听过皇后娘娘作的一首诗……”慧妃是有备而来，当即背了一遍，夸赞：“臣妾听过之后，实在是喜，如今见到皇后娘娘，才知传闻并非虚假。还听说皇后的琴艺最为，臣妾一直想着，若是有机会能亲耳听听就好了。”

“这是慧妃，与臣妾一块儿的。”丽妃介绍：“她听说臣妾来与皇后娘娘赏，便也想来瞧瞧。皇后娘娘还未见过慧妃吧？”

沈玉鸾笑眯眯地问：“丽妃，你说是不是？”

慧妃温声：“皇后娘娘未曾见臣妾，可臣妾早已耳闻过皇后娘娘。”

褚沂川：“别说这些话。”

牡丹盛艳，她也了一件牡丹绣纹的外衣，被丛丛簇在中央，面容被胭脂妆，模样也不逊周遭的繁。

因为这也是个老仇人。

珠儿也不抬，心中想：他们娘娘骗人真是张就来，她可不会弹琴。

丽妃浑然不觉，一见到她，便先脱而：“皇后娘娘今日可真好看。”

“本弹琴的时候，不喜边有人。”沈玉鸾端起杯盏，轻轻了杯中随波沉浮的茶叶，语气淡淡的，“本若是有兴致弹了，也是弹给皇上听。本给皇上弹琴的时候，就更不喜旁边有人了。”

“好，好，小主不听，才就不说了。”福公公笑眯眯地端来汤给他：“小主先喝汤，才再去把别的菜了。”

“对了，小主，今日还有人帮了才的忙，是皇后娘娘中的人。看起来，皇后娘娘还是个好心的人，也不知能不能帮帮小主……”

慧妃：“……”

沈玉鸾笑：“那你恐怕是没机会。”

慧妃一滞，笑脸险些挂不住。

沈玉鸾抿笑了笑，目光又落到慧妃上。

沈玉鸾瞥她一，笑意很浅，“慧妃从江南来，也听说过本吗？”

有机会……也得命中能有那个机会才行。

第4章

褚沂川抬起：“皇后娘娘？”

“前两日，中那么闹，便是皇上大婚，听说皇后娘娘可是了名的人。”福公公雀跃：“若是小主有机会见到皇后娘娘，记得喊一声嫂嫂！”

慧妃与丽妃相携而来，沈玉鸾抬起来，目光落在慧妃脸上，不禁一顿，她面上表不变，笑意却淡了几分。

她从后世而来，知的也比丽妃更多。别看如今这二人亲近，到她死之前却已经恩断义绝，后的嫔妃浮浮沉沉，唯独慧妃的位置坐得最稳。那可不是一个温柔女能办到的。

饶是慧妃心绕，这会儿也接不住话。

沈家双姝，一个才艺双绝，一个资质平庸，沈玉鸾与沈玉致请的是同一个先生，只是她无论费多大功夫，也追不上沈玉致。起初她还想追，后来就放弃了。

或许是因为慧妃温柔，与沈玉致有几分相似，所以打从第一面起，沈玉鸾就不喜她。慧妃与丽妃截然相反，一句话要藏着掖着转十个八个弯，沈玉鸾最不耐烦与她打。

慧妃脸僵了僵，又笑着：“能听到皇后娘娘的琴声，皇上可真是有福了。”

丽妃应和：“是了，皇上政务繁忙，从之后，我也没见过皇上几面。”

褚沂川又低，看着金黄汤上漂浮的油神。

沈玉鸾：“是未曾见过。”

“倒也不该这样说，那是本的福分才是。”沈玉鸾顺着杯盏看到自己的手指。她原先学沈玉致的打扮，指尖光秃秃的，瞧着倒不太好看，等回去以后就让珠儿用染，到时肯定与她的衣裳更。她中接着说：“皇上政务繁忙，也就只有本能多见几回，本有这一番技艺，还能有机会在皇上面前施展。若是连皇上的面也见不到，本的琴艺再众，也没那个福分。”

“才好不容易把您养到那么大，您可千万要健健康康的，才还等着小主给才送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