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褚越和了眉心：“回去吧。”

……

第二日，沈玉鸾舒舒服服醒来。

不用睡在冰凉的地上，她这一觉睡的极为舒坦。

沈玉鸾把珠儿叫来问：“皇上昨夜是何时回去的？”

“娘娘睡之后，皇上就回去了。”珠儿说：“皇上本来是想在储凤歇的，但娘娘已经先睡了，皇上便只好回去了。”

沈玉鸾顿满意。

看来她这张脸还算有用，至少皇帝没把她叫醒赶她去地上睡的丧心病狂之事。

她心中舒坦，兴地对珠儿：“你去御膳房问问，有没有一个谭御厨在，若是有，今日午膳我想吃他的黄焖鱼翅！”

这是分例之外的菜，添菜也是要加银的。但沈玉鸾可不小气，她时，沈家为沈玉致准备了不少己，这些她带不走，起来就十分痛快。

“珠儿，你再去把我那件绣了牡丹纹的衣裳找来。”沈玉鸾心雀跃：“今日我要与丽妃去逛御园，可得打扮的好看一些。”

她兴，珠儿也乐呵呵地陪在旁边。

……

伺候了她们娘娘更衣洗漱，用完早膳，惦记着她们娘娘的叮嘱，一得空，珠儿便去了御膳房。

中不是在沈家，不缺侍候的人手，但珠儿习惯了亲力亲为，再说了，整个后也没有比她更了解他们娘娘的喜好的啦！

她去找到那位谭御厨，吩咐了黄焖鱼翅，叮嘱了一些忌，这才提着一盒心回去。

刚御膳房的大门，便听到不远有一阵求饶声，珠儿应声看去，只见几个小太监围成一圈，有一个发半白的老太监跪在地上，被他们嬉笑打骂。

珠儿连忙奔过去：“住手！”

那几个太监认她，连忙讨好着上前：“珠儿，您怎么来了？是不是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你们这是什么呢？”珠儿板起脸：“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

太监们面面相觑：“这……珠儿，这老太监也不是储凤的……”

珠儿当然认得来，只是看看那个老太监发半白，上的太监服也洗的半旧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也不知是哪个中的人，被欺负成这样，还护着怀里的盒不放，馒被人踩了好几脚，还被他抓在手中，瞧着也怪可怜的。

“他是谁？怎么得罪你们了？”

小太监们说：“冷里的老太监，也没得罪我们什么，就是……”

珠儿凶地说：“没得罪你们，你们还欺负他？”

欺负一个老人家，这也太没良心了！

她把几个小太监凶走，再把老太监扶起来，本还想再关心几句，可老太监跑的比那几个小太监还快，只留一句糊的谢声，眨就不见了人影。

珠儿挠挠，转便将此事抛到了脑后，笑眯眯地提着心回去找她们娘娘了。

……

福公公一路跑回冷，才着气停。

年纪大了，这骨也不行了，这一跑险些要了他半条老命。

他扶着门框了好久的气，直到里面传来咳嗽声，才连忙走了去。

“小主，您醒了？”福公公乐呵呵地提着盒去：“您瞧，才今日了带回来不少好东西呢！”

他把被踩过的馒藏好，再把盒里的东西一盘一盘端来。

“小主，你等着，才去把这些东西一，很快就能开饭了。”福公公絮絮叨叨地念叨着：“您可千万别动，好好歇着，上的风寒还没好呢，今日才还带了一碗汤回来，待会儿您喝了，把养好了。”

褚沂川盯着他忙碌的背影，屋中不算明亮，却能看清衣裳后背上的脚印，他攥了手中薄的被褥：“福公公，他们又欺负你了？”

“不碍事，不碍事。”

“回还是我去讨吧。”

福公公连忙说：“小主，这些事哪里能让您来动手？再说了，您是主，他们是才，怎么能让他们欺负您上？您把养好，就是对才最好的事了！”

“先皇驾崩了，皇上登基，等才找到机会，求到皇上面前，说不定皇上开恩，还能赏赐您一个爵位呢！”

“就算是见不到皇上，等您把骨养好了，才再托人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带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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