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芳在一时的慌之后突然意识到什么，倏地看向前人：“我阿兄和上官瑜彼此并不相识，他便是要找也该是找我，是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阿兄那里的？”

顾照之一愣，被她这颇有敌意的目光看得有些懵：“我怎么知？我也是才接到消息，这便急急赶回来了。”

“好，那就麻烦世帮我去问问冯女使。”谢晚芳直直看着他，说，“倘若她也说不知，那就再麻烦世，请她来为我阿兄个证人。”

顾照之狐疑：“这与她有什么关系？”

谢晚芳淡淡：“有什么关系，世去问她便知。”

言罢，她也不再与他多说，自唤了白鹭就径直错而去。

***

谢晚芳被拦在了刑大牢外。

刑司员外郎站在她面前客客气气地说：“世夫人，不是我不想给你行方便，只是令兄这次手未免也太狠了些，御医说了，瑜郎君这条能不能保得住都还不一定。尚书大人了严令，说在决审之前不许任何人探望。”

谢晚芳微怔，旋即问：“你说瑜郎君的伤得如此严重？”

那刑司员外郎，又委婉地：“夫人还是请回吧。”

她觉得事有些不对劲，昨日事发生时虽是在夜里，但适逢上元灯节，上官瑜那宅里也没少燃灯，她当时一望去，虽然见他满脸痛苦，上也在血，可凭她的判断那伤势还不至于这么重，更何况她是知谢承熙的，不是那手没有轻重的。

但现在考虑这些已没有太大意义，她也本没有办法去证明自己当时那一的判断是正确的，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以为上官博会不好意思闹大这件丑事，但人家还真就偏偏闹大了，她又以为冯婉妍多少会讲良心，谁知人家还真不讲。

幸好，她事先也留了一手。

于是她也不同这员外郎纠缠，只是问了两句谢承熙现在的况，得知他目前还没被提审也尚未受刑，她便暂时放心，转了刑。

谢晚芳原打算回府后直接去找顾奉廉请他面想想办法，但才走到半，她就撞上了匆匆赶来的顾照之。

“你先与我谈谈。”他郑重地说着，语气里带了几分恳切。

谢晚芳并不意外，平静地看着他，微微颔首：“好。”

两人即转一起先去了顾照之的书房。

谢晚芳门后也不急，从容在毡席上坐了来，方开说：“世爷可是已向冯女使问明白了？不知她打算何时去刑给我阿兄作证？若实在不行，她去圣上面前将事说一遍也是一样。”

顾照之沉默了半晌，看着她，言又止地说：“芳儿，此事事关她的名节。”

“名节？”谢晚芳像是听见了好笑的事，“世爷以为我是聋还是瞎？她既然敢与你纠缠不清至传闻满天飞，还在意名节作甚？”

顾照之闻言不由皱眉，却终是语气缓和地解释：“她受伤时我的确常去探望，但还未至于如你所想的那般。你也是女，应知倘若她认了自己和上官瑜当时在一起，那外间言定会将她传得十分不堪。”

是啊，前脚还在和顾世脉脉相望，后脚便又与右丞相之传风韵事，冯婉妍除非真不在乎她那张脸了，否则又怎会帮他们兄妹两个？

“她不想毁了名声，所以就能卖帮了她的人？”谢晚芳凉凉反问，“顾初，你看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顾照之知她正在气上，也不争辩，默默地走了过来在她面前单膝蹲，轻轻握住她的手：“芳儿，我有愧于她，也有欠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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