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节，便是他第一次听到小镜灵的名字：颜。

连喜的手伸向颜之际，正是离显形之时，他便直接到了镜面，几乎是一瞬间，离镜其上便开始浮现过往的一幕一幕，皆是关于连喜的离缘。

然而连喜话未说完，就愣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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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中连连喊着颜的名字，只知望着重伤初愈的颜傻笑：

那连喜说着，自雪地中起，指尖眷恋地在离镜上停留几许，继而一个转念，拈指法，形未动，罡风先起，卷起周无数雪，化作一柄完整的冰剑，直直指向慕如风的眉心。

云鬓颜金步摇，芙蓉帐度宵。

“颜儿，你醒了？”

“抱歉，不如何，对于你离神，我终究是亏欠了。”

连喜一愣，然后恍然大悟一般，自嘲地笑了：

“连喜你！”

“怎么了？是不是还不曾好？都怪我，手太重了！”

那紫玥虽然被连喜所伤，却不曾真的怪他，甚至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还面有不忍。

他忍不住好奇。

“谁能想得到，堂堂镇殿将军莲仙，满天界女仙的心仪对象，竟对我的灵如此，”

“你没事就好了，没事就好，若你真是……”

原来，他了颜几千年了！

青玉自嘲不已，

“可笑当时都说你与我过从甚密，我还间接受了不少仙女的排挤，如今看来，妄我自诩是你天族密友，竟从未看穿过你连将军的心思。”

说到这青玉停顿片刻，然后又像故意拿话刺激连喜一般重复问了一遍，

后来，误打误撞相识了，他却藏起自己的心思，一步步走到她边，这中间的每一日，他都活得无比隐忍克制，但他一步也不曾退却，因为他一直记得那一年的无忧河畔，有那么一个人现，赠他无尽喜，也带给他从未曾尝过的痛苦。

“真的吗？你真的，喜颜？”

“连喜你！”

颜刚醒转，仍旧虚弱，说了两个字又了雪气，直直地咳了起来。

连喜索不再掩饰：

天河旁从未像那一日那般闹，至少就他所在这八百年是的，整个天河旁就听到离神不停呵斥的声音，但灵活泼，哪这些，刚修成人形正是无比好奇的关，在自己里窜一通后发觉无趣，就满天跑去了！

连喜脸上的笑意脆弱又易碎，神也无比小心，好像生怕再次摧毁了什么似的。

而慕如风刚好施法结束，颜悠悠醒转，便听到连喜此言，一时只觉难以接受。

拥有如此姓名的灵，会是什么样呢？

连喜立刻手脚并用地摔到颜面前，红锦袍的绣线都被雪脏了，也没用护仙法理一，显得整个人狼狈不已。

曾经的他，独居在无忧河畔，作为一朵就地飞升的莲，他孤僻，不与其他天族人来往，就这么在天河边度过了最初的三百年，后来，搬来个离神邻居，但是与他无碍，便也不曾放在心上，就这么又过了五百年，就在他仙龄八百岁这一天，月离的镜灵幻化成人了。

很可能会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离缘，甚至有可能是致命的，只是我不确定你究竟是从何时起在意颜的，看你这反应，不像这些日才起的，于是便拿话试你，没想到！”

一旁的李婉倒是看得分明。

面前颜因为太过虚弱，维持不住人形，终是化作了一面铜镜。

“是啊，我喜她，原来，我所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喜她！”

“当年我一人自在逍遥，安于现状，修为平平，也未曾想过一朝飞升，只想在天河旁浑噩度日，也并未觉得不妥，可是她现了，我才发现，此前八百年，我竟活得犹如行尸走，毫无彩，这样去，八百年和八万年又有什么区别呢！”

“真是不曾想，连将军好心思啊，竟藏得这样！”

连喜的话说的很轻，但却像一记闷雷炸响在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