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低斥一句，依旧护着结界，不过多周旋。

那李婉自然看穿这，并不忌惮，锲而不舍地继续撺掇晓妆：

“瞧瞧，难为咱跟她了这么多年的表面妹，却抵不上这才来几个月的离神，甚至连自己的亲哥哥被害死的仇都不报了，君还真是不计前嫌啊，只是可惜了这些年的朝夕相，我都替你不值，你说说，之前你还因为一直念着叶卿卿的仇，对她心怀愧疚，结果呢，人家本也不当回事，这你们倒也扯平了！”

这番话原本不足以说动人心，但晓妆之前受了琵琶音，如今听着李婉的话，只觉句句在理，字字诛心。

满腔愤懑无发，一时不知何生的蛮力，竟生生挣脱开了那业火锁链。

李婉满意地笑了：

“去吧，想找谁，想报的仇，便去吧！不必顾虑。”

晓妆闻言，视线隔着一整个院落在一。

“去吧，这么多年，不就为的这一天吗？”

李婉持之以恒地撺掇着。

但那往日嚣张跋扈的妖姬大人此刻却有些彷徨。

慕如风站在那与她遥遥相望，视线却并未在她上停留太久，因为此时后结界中的青玉施法受阻，整个人卸了力，正和颜一起不不顾地往雪地里倒去。

慕如风赶回接住青玉：

“怎么样？你没事吧！”

青玉顾不上自己，挣扎着还要起，中不停唤着颜的名字。

后被青玉掀翻在地的连喜，也像变了个人似的，坐在地，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过颜。

慕如风看了看一旁的颜，将青玉扶正，耐心且快速地分析了一遍：

“听着，颜已经化，你上虽然也有族术法，但因为另一半仙法的存在，所以你的施法只会一次次被她推外，明白吗？这里能救她的只有我。”

慕如风说着，单手施法，将青玉轻轻送至墙边，刚好和连喜相邻，只是青玉被慕如风施法定住了，无法动弹，只能睁睁看着一切。

那君的蝠翅已呈实形态，她看着满脸金光涌动的慕如风，站在雪的院里，对她说：

“玉儿，我会替你救活她的。”

这一刻，她好像第一次看到了慕如风的笑容，第一次，完完全全为她一个人绽放的笑。

可是她心里却生烈的不安：

“不要，如风，不要……”

一滴泪自角落，温转瞬即凉。

然而她只能看着雪地里绽放幽幽紫光，看着雪地里的血一被收回颜，看着慕如风的发一寸寸变白……

她不解。

怎会如此？

何至于此！

今天早上她还满心喜地去万殿，慕如风还在雪作威作福，万殿还一回霾尽散，她的心结也解了，一切不都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吗？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曾经，我以为，是我风太盛，遭人嫉恨，才会牵连边的人，所以我韬光养晦，居简，就希望可以守住一时的安稳岁月，后来，我又以为，当大过了所有人，就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可终究，我还是，无能为力……”

青玉旁若无人地喃喃自语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一旁的连喜也陷了困惑，看着颜虽然得到了慕如风的救治，但是却仍旧眉锁，十分痛苦。

“怎么？亲手了结自己心之人和觉，不好过吧！”

青玉忽然开。

换来连喜一脸愕然：

“你知？”

当看到女神莫测的笑容时，觉得一切不言而喻。

“你什么时候知的？”

连喜终于再难掩饰，面颓然。

青玉一气，极力掩饰自己心的波动：

“刚刚。”

“其实我也隐约有所猜测，曾经我就有所预，离镜观尽世间离缘，却独独照不见自，我便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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