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风没料到柳如兰会对她坦诚直言，倒有些惊讶，缓了缓才恢复如常，一提广袖，收敛几分生疏：“无妨，你也不需对我说这么多，行走江湖谁还没个离奇世，再不济也得寻两个怪癖傍，否则怎能迅速闯名呢！”

“我又不是某些人，需要人天天围着！”柳如兰不对心地狡辩。

柳如兰没有答。

作者有话要说：

却见柳如兰掏一个杏绸布来，慕如风瞧着有些熟，当即坐直了，那是——她送给顾少白的褡裢。

“不记得了，”柳如兰抿了一甘冽的青梅酒，状似无意地问，“你怎么不问我，之前那次我无故消失，是去了哪里？”

提及慕千寒，二人一时又没了话。

“不会麻烦吗？到时我们日日相见，你可别厌烦我！”

第31章 断

慕如风喝一酒，避过柳如兰的：“我也不知他在何。”

慕如风正品着酒，闻言视线自酒杯上方扫来，看了柳如兰一，旋即垂眸，喝罢杯中酒，又端起惯常那副笑意，：“我问这些什么，何况，你上的谜团又何止这一桩！”

“你要走？”慕如风一边将褡裢收怀中，一边问。

成天价儿地往我这跑啊！”慕如风十分不解。

慕如风缓缓往后靠去，神片刻才：“那便是吧！”

“是他们都不奉承你了，你觉得没劲了吧！”

“怎会，我一个人正没趣呢！”慕如风矜持一笑，倾拈起镇在碎冰里的白瓷酒盅，替柳如兰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又续起话，“上次坐一起喝酒还是什么时候？”

柳如兰一时嘴快：“那倒是，之前二师兄就凭着一镜在手，声名远播呢！”

却见柳如兰神如常地：

柳如兰说着将褡裢递过来，慕如风挲着那上面的紫蒲公草，将柳如兰的话一字一字地听心里：“如今我也不想去他面前讨嫌了，上月初你要去猎妖馆了，到时替我还给他吧，我这几日接了个外活，正好避开他们，也借机好好想想，是不是要继续留在此地了。”

柳如兰听这是指的她之前失忆的事，便索：“你说的不错，之前我的确是在为自己的世奔走，不过过不了多久就能知真相了，那时我也该知何去何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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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猎妖馆待着烦，你不在，我又跟那些人说不上话！”

“你……这是什么？”慕如风不敢置信地问。

“也没决定，只是之前闹了那一回，不知怎的心思懒了不少，对一切都厌倦起来，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学猎妖，倒不如留在涂城跟着赵公学生意来的好。”

过了会儿，柳如兰才期期艾艾地开：“是我失言了。”

慕如风默了默：“你要是不想待着猎妖馆，可以住到临江仙来。”

又问慕如风：“二师兄……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也想不清自己放没放，只是想起那日在紫蝠，顾少白似乎暴自己不认识的一面，那样的顾少白，她还喜吗？

“婚期定在中秋，真是个好日呢！”

慕如风却认真地观察着柳如兰的反应，考虑要不要将劝解的话说，转念又想，罢了，各人自有各人的缘法，她顾好自便是。

“其实我是替你抱不平，要不是了那晚的事，还真看不这些人的真面目！只是我没想到，连大师兄也……”

慕如风的神暗了暗，忽的问起柳如兰：“如何？可还是放不大师兄？”

柳如兰无不慨地。

说着望向院里的桂树，已到了开得最盛的时候，风一便是满室清香。

“怎么我记得你之前可是很乐在其中的啊！”

听到这，连慕如风也沉默了。

“不过啊，最近馆里都在忙着持大师兄跟那卓瑶师妹的婚事，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我。”柳如兰有些失落起来，“之前大师兄跟我说过他有喜的人了，我还以为他是为了拒绝我找的借，如今看来，只怕他喜的人便是卓瑶吧！”

柳如兰愣了会：“……但愿他能安然无恙吧！”

“哦，那晚我紫蝠中救你，这是大师兄临走之前给我的，我当时气不过，便将符纸都扔了，只这个褡裢我还一直没找到机会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