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又自责起来：“说到底都怪我不小心，若不是我刺伤黑龙，惹得那畜生发狂，也不至于会打碎紫晶石。”

慕如风摇摇：“不怪你，当时的形，若不是你果断手，只怕我们都要沦为黑龙的腹中餐。”

“只是后来那畜生逃往何方了，我竟无半它的消息。”

慕如风又举起酒杯挡着脸：“我也……不知。”

各自沉默了会，柳如兰岔开话：“你适才所言确实不差，江湖中人，都是铆足了劲想闯个名的，像你这般家境殷实的，倒是一清了。”

“是我亵渎了才是，以为得天独厚便能在各领域游刃有余，从容辗转，实则不过如那空中楼阁，基不稳，每都不算胜意。繁华都是过云烟，实则心之人寥寥无几。”两杯酒肚，慕如风话也多了起来，索一脑说了，“你富贵时他们对你阿谀奉承，百般讨好，你落魄了，谁又不会来踩一脚呢！稍微比你一就取笑你，比你不济的又盼着你落难，人心而已，切莫究。”

柳如兰十分赞同：“咱们能的也只有独善其，不让自己变成那般人罢了。”

二人又对饮数杯，及至日暮沉沉，方才散了。

时光飞逝，月初转就到。

这一日慕如风起了个大早，对着镜端详良久，还是拆了发带，换上新买的玉簪，然后上面门了。

原本她也不是非去不可，只是自从上次紫蝠中一别，她跟顾少白竟没机会碰面。

如今再见，却是是人非。

“如风，是我对不住你，你，忘了我吧！”顾少白一脸歉意。

慕如风愣了会：“完了？你就没别的话要对我说吗？”

顾少白神失落：“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慕如风不禁哑然失笑：“倒也快。”

又：“从你将那褡裢转赠给柳如兰的时候，就已经存了放弃之心了吧！”

顾少白一时不知如何作答，颇为尴尬。

“不怪你，任谁见了我那副样，都会退缩的。”

“那你后来，还好吗？”

“好不好的，也不劳大师兄费心了。”慕如风心灰意冷，疏离一笑，准备离开。

却被顾少白抓住了手腕。

慕如风听得顾少白的声音在自己脑袋上方响起，略带了一丝轻颤：

“那发带……怎么没见你？”

慕如风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揪了一，说不上疼，却酸溜溜的，她不想显得过于矫，但也没法到毫不在意：“我会禀明师尊，辞去猎妖师一职，以后这猎妖馆我也不会再来了，上次的事虽是意外，但我的份只怕也瞒不了多久了。你我……人妖殊途！”

听到“人妖殊途”这几个字的时候，顾少白不忍地闭了闭，终于，他终于还是听到慕如风说这句话了。

“以后还是别见了。”慕如风说着甩开顾少白的手，正大步离去。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戏与我！为什么你连努力一都不愿意，为什么当初在紫蝠中，你就拼命将卓瑶师妹推给我？慕如风你觉得这样会显得你很伟大是吗，你有没有问过我的受，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慕如风不再回，只是背对着顾少白说：

“是啊，我从来，都不了解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呢！”

说着又走远了两步，后传来顾少白怒斥：

“慕如风！！！”

“你了你的选择，我也了我的，”慕如风舒一气，似是想要借此卸去中积郁多时的闷气，然后自袖中取一，“这发带，你收回吧！那褡裢如兰已转给我，你收回这发带，自此两不相欠，就当我们之间只是梦一场罢！”

“如兰？她……”顾少白有些慌。

“放心，她不知我们的事。”

“准确说来，是没有任何人知……”顾少白意有所指，顾左右而言他。

然后又看到那泛着自己灵力的发带，颇为气愤：“你就这么想跟我一刀两断？”

“你已跟小师妹定亲，我留着这劳什还有什么意义吗？”

“但凡你愿意，只要你说一句，我立刻去回绝了师尊！”

“别这么孩气了，且不说少掌门的婚事不是你说反悔就能反悔的，就算真能反悔，你又何苦来的呢，为一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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