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儿，皇兄不是这么教你的！”

池瑾愕然地低叱一声，随后慌张地抬起，报赧地对顾妧说：“皇妹年幼，童言无忌，顾嫡小不要放在心上，本当真没这般教过她，本……”

他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小人就在他怀里不满地嚷起来了：“瑜儿没有胡说，皇兄明明就指着的画像说……唔唔……”

池瑾慌忙间将人的嘴捂住了，耳都快烧了起来，声音也有些不自然：“顾嫡小莫要误会，本只是问过瑜儿，若是往后……顾嫡小成了她皇嫂，她会不会喜罢了，没有旁的意思……嘶……”

池瑾倒了一凉气，松开手时上面多了一排清晰的牙印，偏生小人还在他怀里挣扎，显然是想去。

他不得已只好将人放，一瞬小人就扑了顾妧怀中，像第一次那般，只不过这次地抱住了她，没有人再将人从她怀里抢走。

顾妧有些愣神，耳畔是委屈的控诉声：“皇兄坏，皇兄骗人，瑜儿不喜皇兄了，瑜儿喜皇嫂。”

池瑾着自己的手也不恼，反倒是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顾嫡小，本当真说得都是实话，瑜儿这般应当是很喜顾嫡小了。”

他说着伸手想去抱小人，小人就死死地扒在她怀里不肯松手，池瑾只好温声去哄，画面瞧着倒是有几分像一家三。

那一刻对太并无意的顾妧突然觉得，若是往后能一直像这般似乎也不错。

第三次见到池瑜，是中秋的时候。

那时她与太已有婚约，以准太妃的份被宴请中，还是坐在太边，不过这次殿并没有那肆意跑动的影了。

她坐了不久觉得有些闷，寻了个借到外面去风，走去没多远就遥遥看见墙上坐着个人，底是心惊胆战一直举着手的人。

也不知那个小包是如何爬上那么的墙的。

她走过去无视掉人们的惊呼声，轻松地跃上墙坐到人旁边，仍然是问：“殿在看什么？”

小人仰着，言简意赅地答：“月亮。”

“那殿为何一人在这？”她又问。

本以为会听见诸如“宴无趣”这答案，却没想到沉默了许久后小人回答：“想母妃了。”

那声音轻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风中，着与年纪不符的萧索寂寥，还有几分落寞。

顾妧心间泛起阵阵疼意，想要声安，又不知该如何去说，所有的言语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殿……想要抱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