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这么对待的觉顾妧形容不来，但那是她未曾经历过的好。

她羡慕太，每日都能这般被人全然地信赖着，同他撒，哪怕再难过都考虑着他的心，更是每每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就展大大的笑容。

“上的味……好像母妃。”

顾妧微怔，她是见过先皇后，但也没可能闻到人家上的味，更不明白从未见过先皇后的小人，是为何觉着自己像先皇后的。

她不知怎么回应，想问又怕及那些伤心事。

“皇兄上也有母妃的味。”

顾妧这才反应过来，说得应当是名为“安心”的味。

“日后会嫁给皇兄吗？”小人忽然问她。

“嗯……”

“那也会一直陪着瑜儿了对吗？”

“嗯。”

“那瑜儿是不是该叫皇嫂了？”

里的人早就改唤她“元妃娘娘”了，可私心里，她不想听见“皇嫂”这个称呼，就好的。

于是比大脑更快地了反应，“没关系，殿想如何叫都可以。”

“？”

“嗯。”

“妧？”

“嗯。”

小人低低地笑了起来，觉得到原本低落的绪终于转霁了。

顾妧被染得也弯了眉，只是还没多会这觉，后就传来了呼唤声。

“瑜儿，妧儿。”

小人脸上余的霾顷刻间一扫而空，雀跃地喊：“皇兄。”

然后小人看了她一，似乎迟疑了一瞬，快到就像是顾妧的错觉，然后人就毫不惧怕地了去，落到太的怀中。

“瑜儿怎能就这么来，若是摔着了怎么办？”池瑾的声音里满是张，担心地教训，“而且瑜儿怎能爬到那么的地方去，多危险啊。”

“因为瑜儿知皇兄肯定会接住瑜儿的。”小人毫不在意地咧嘴笑，“至于方才有皇嫂陪着瑜儿呀，瑜儿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瑜儿次可不许这样了，吓坏皇兄了。”

池瑾说着搂了人就要走，却被小人叫住了。

“皇兄等等。”

小人从腰间扯一个锦袋远远地递向顾妧，“皇嫂给你。”

顾妧迟疑着不知该不该接，池瑾便笑着宽：“没关系妧儿，是瑜儿给你的心意。”

顾妧这才走上前接过了锦袋，池瑾便搂着人继续往前走，嘴里还抱怨着：“瑜儿把东西送给皇嫂了，那皇兄怎么办？”

“皇兄真小气，殿有那么多呢，非要瑜儿这一个么。”

“那不一样，瑜儿的是独一无二的。”

“本来就只有一个，可不是独一无二么。”

“诶，皇兄不是这个意思……”

拌嘴的声音渐渐远了，顾妧才打开了那个锦袋，里面装着一个形状并不规整的月饼，听太的意思，这是小包亲手的。

没有给先皇，也没有给太，而是给了她。

顾妧不喜吃甜，但还是一一将月饼吃完了。

明明是甜腻的红豆馅，却令她鼻间发酸，心里也涩涩的。

那是被人在乎，被人珍视的觉。

是她从未拥有过的温。

她突然就理解了先皇和瑾太的放纵，换是她，怕同样为了那个灿烂澄澈的笑容，不忍也不愿那人受一伤和苦，沾染那难得的纯粹净。

也同样害怕失去这可望不可求的觉。

只可惜那份渴望，她后来的确得到了，却没有替先皇和瑾太守护好他们那般呵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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