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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也没……”

上了火车，却睡意全无。本来，建筑系学生就是全校闻名的夜猫，这会，更是兴奋得不行，大家挤在一起围住程老师，或坐或站，听程老师讲去年带学生去天台山写生的故事：说他们一大帮人尽找老房、破房画，结果把居民们张坏了。起初还以为是这里要拆迁了，不断地给他们递烟，拼命地结。等听说他们只是来画画的，又奇怪了———这么破烂的房有什么好画？一边手忙脚赶快跑过去，把晾在栏上的旧衣服都收起来，很怕羞似的。他们就大叫：别收！别收！就是要画那些衣服！结果，又把居民们惶恐坏了，手足无措地在他们周围转来转去，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说：这些老房真的太破旧了，后面！我们有新盖的、很漂亮的小洋房，我们带你们去吧。听得他们大笑：你们的新房，我们才不要画哩！

大家都摇了觉得不可思议，阿圆就越发得意了：“那个人呐，还说他就是要给人惊鸿一瞥的觉呢，哈哈，笑死人了，得那个怪样，上比，还追女孩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婵起初还死也不肯吃呢，在大家连哄带骗加威胁之，却也吃了不少。一餐馔来，忽然间都觉得经历了很多似的，可最要命的是，有了这一餐打底，以后更要无所顾忌了。

，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那边的都是彪形大汉呀！”阿圆就奚落开了，“超级恐怖能吃！”

真好玩！这样全班一起吃饭，真好玩。

男生的本益发暴来，结果，两张桌的风格完全不同了：这边是一边聊天一边细嚼慢咽的，那边却是埋了、一声不响大声咀嚼的；这边是斯斯文文的，那边却是站起来抢的；这边的菜才动了几筷，那边的菜“刷———”一就没影了；这边的一桶米饭才舀了一小半，那边已经嚷嚷着要第三桶了。

“哈哈哈哈……”

“喂———”程老师也笑了，“别光顾着吃了，今天画了几张画啊？”

“嗬———你还以为是在自己家里呀？”阿圆快人快语地一通抢白，“门在外将就一嘛。”

73. 开往大理的夜班车

后来，也不知怎么说到了李君。“啊！李君！”阿圆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兴奋，眉飞舞地抢着说，“那个李君啊，简直是个鬼才。我是听我们北仔说的，他们同寝室嘛。咳咳……”无论扯什么话题，阿圆总喜说“我们北仔说的”，大家听了，都轰她“又来了”。半天，阿圆才又得了机会继续，“那个李君啊，全校800多个女生的名字，他全都记得烂熟。整天像个幽灵似的，骑一辆很漂亮的山地车，没在校园里，迎面遇见女生就很熟地喊人家的名字，从来没有喊错过，可是人家本不认识他，莫名其妙立在那里发怔，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他是谁，他呢？‘飕’一就过去了。”

这天晚上，上了9开往大理的夜班车。这一次，大家买的都是卧铺票，22张卧铺连着，声势壮大的。

女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就都看着程老师，然后就僵在那里了。

可是，谁也没有动，也实在疲惫得走不动了。

“要说追女孩，他们班还是刘逸冰。”程老师不甘示弱，“我

正说着，“来喽———”老板亲自上菜来了，厚实的脸上一圈一圈地着知足常乐的笑。

“没事！没事，吃吧！”程老师大手一摆，“要是去西藏，还得用手抓糌粑吃哩！不然就味不到本的生活。”然后，颏一昂，“呐———大家先喝黄酒消消毒，呆会，每人再吃一包板兰预防一。”

菌、肝菌、鱼……每一菜都味无比。常常如此，在这样的小棚里，往往有着真正地的手艺。而老板又时不时地幽上一默，让人觉得云南人都是那么开朗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