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思问？”玲珑来，“程老师去找你们去了，男生去找吃饭的地方了。亏你还是班呐，全班就等你们两个了。”

“真的？路上没碰到程老师啊，”韩嘉歉然，“他从哪边走的？我去找找。”

“得了吧！这样找来找去，一辈也找不完了，”阿圆就说，“你就呆在这里等着吧！”

72. 停车吃饭

程老师不久就回来了，大家一路山。昆明是原气候，所以天黑得很晚，一般要8才天黑，可是现在已经8∶35了，天完全黑来，又开始飘起雨丝。中午没吃什么，又奔波了一午，肚早饿了。

路边，老远看见一个用竹竿和红蓝条纹塑料布搭起来的简陋工棚，门一个大牌，用红漆写着“停车吃饭”四个字，字写得很笨拙，肯定是写的时候蘸的油漆太多了，每一笔的末了都有油漆来，所以那些字看起来就像在哭似的。棚里，一只孤零零的白炽灯泡很固执地亮着，橘的灯光穿透了塑料布弥漫开去，渗了雨丝里，温而又任，衬在夜的黑里，显得格外辉煌格外振奋。

“程老师———”男生们立在棚旁边朝小雨他们使劲地挥手，金戈把双手拢在嘴上喊得最响了，就他的力最旺盛，永远也不会累似的。

一对相很朴实的中年夫妇从棚里走来，迎着程老师好熟似的打招呼：“你就是老师？晚饭这里吃吧！我们很实惠的……”说着，就招呼大家去坐，那么由衷地迎他们的到来。

明知这里不卫生，可是，好像是那雨夜的怀旧调推着他们往里走似的：泥泞满地的土路，陋的红泥小火炉，原始况味的大铁锅，呼呼、油腻腻的案板，写满了菜名和价钱的小黑板，洗刷得发白的旧木圆桌，绕着白炽灯飞旋的蛾，还有那砸打在塑料棚的雨声……怎么就那么令人难以割舍了呢？

程老师一，大家就蜂拥而。程老师刚在其中一张桌边坐来，男生就“哗啦———”一拥到另一张桌去了，他们私里都觉得和老师一起吃饭，肯定饱受拘束、诸多顾忌，所以，除了欧小野腻在玲珑边，其他15个男生全都疯了似的冲到那边抢座位去了。

程老师这一桌的人，悠哉游哉地坐在那里，隔岸观火看闹，看得笑死了。小雨悄悄拿睛瞟了瞟韩嘉，却见他已经抢到凳坐来了，绝对没有要坐到她边来的意思，心里不禁微微地失望。

那边，男生野蛮地互相拉扯着、推搡着，互不相让……几个瘦弱些的被挤得坐在了地上，无可奈何只好拍拍，笑着骂着坐到这边桌上来了。

老板娘乐呵呵地来给大圆桌铺上一次塑料桌布。程老师则转过去看那些写在小黑板上的菜名，大声地念来。每念一个菜名，大家就在面嚷，有的反对有的赞成有的打死也不吃，闹哄哄讨论了半天，终于好了：菌、肝菌、鱼、三七汽锅以及茴香炒，全是云南的特菜，价格却低得令人难以置信。

“草草杯盘共笑语，昏昏灯火话平生。”“姑妄言之姑听之，豆棚瓜架雨如丝。”雨夜荒郊的境，令小雨忽然想起了这些诗。雨顺着塑料布边缘嘀嘀嗒嗒地滴着，滴落在的地面上，砸了一溜浅浅的小坑……外面好冷清，而棚里，一张张年轻生动的面孔，那么兴奋那么满足地说着笑着，就显得格外亲切格外温了，也不知为什么，就有了同甘苦、共患难的觉。

灶台上已经“砰砰”地响起来了，不一会，飘来了腾腾的油烟和炒菜的香味。在这凄风苦雨之夜，香得实在诱人。

“可是……这么大，我还从来没在这地方吃过饭呢。”小婵哭丧着脸说，“这地方不卫生，万一生病了，人生地不熟的，会很麻烦的———我们还是走吧。”

她说得对，小雨有同，心里想着，如果被妈妈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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