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颜知忆看来，竟与那幼时被赶店门的小家伙表神似，委屈又恹恹的。

只添了许多的自责和难过。

秘境，颜知忆稍稍想一想倒也能猜到她究竟看见了什么，一时间有些好笑地凑过去亲了亲自家媳妇儿的鼻尖。

果不其然，一刻，她的裴姨便有些漉着眸闷声低低问她：“我从前是不是很讨厌？”

没有护着球球，反倒在球球最艰难的时候冷旁观、落井石，还总是惹球球生气……

裴卿言只要一想想幻境中球球对自己的厌恶，心中便不觉地慌。她心疼那个被众人排挤时隐忍不能回驳的姑娘，便愈发痛恨台之上的自己。

她的球球死时也未有多大，尚且是妖族中的青年，却为了扭转时间线而命丧于暗的密室之中。

白发黑裙，瘦削单薄，满落寞与生命耗尽的颓然败落。

让裴卿言只是在一旁看着，便不住地落了泪。

心颤疼惜，不能言。

“唔，是讨厌的。”

颜知忆一本正经地了，回答得很是肯定。她笑瞧着抱着自己不放手的女人，便看见了女人默默红着眸垂脑袋、抿着角不敢说话的模样。

救命，她的裴姨为什么这么可！

颜知忆有些不舍得逗她了，赶垂去安抚地亲亲抱抱。

“叫人讨厌并不代表你错了。”

“裴姨已经得很好了。”

“可是我当时没有护住你……”

裴卿言抬眸看她，抿了抿，心疼地搂着她不放手。

“我那时于你来说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你又有什么义务来护着我？”

颜知忆轻叹了声，抬手抚了抚她的白发：“往日的事不可追忆，便罢了。”

“如今我等想不通当日形，当年你我又怎会料到如今……”

颜知忆眸中陡然显些许笑意来，拖了酥的尾音，倚在女人怀里慢悠悠地说着：“……怎会料到如今你我会同塌而眠，尽了.事？”

球球坏心地呼了气，眯着眸满意地瞧见女人羞红的耳。

颜知忆复而了裴卿言的，低笑着问她：“好姨姨，当日我于你仅是陌生人，如今我是你的谁？”

“难不成是……好侄女？”

球球眯眸看着女人愈发染艳的脸颊，这双眸中尚且微红着，如今又被如此挑逗，当真是好生无措。

裴卿言脸上发，却是不曾回避地抬眸直直对上了心姑娘的眸，忍着羞意，认真肃然地告诉她：“你是我的人、伴侣，是我想共度余生的人。不是……不是侄女。”

最后那一句话，她声音有些低了，倒也在颜知忆笑的目光抿说了来。

对于正经且有些古板的裴圣来说，这些话要说可是个不小的难度。

“……日后你不必再如从前那般辛苦。”

裴卿言垂了垂眸，执着她的指尖送至边吻了吻：“若你想要杀谁，我便替你杀了。”

莫要再用那法行提升修为了。

断绝经脉，复而重塑。

那样的痛苦，裴卿言不愿意、不舍得让自己的姑娘再会到半。

清心寡的圣人愿意垂姑娘的手中刀刃，为她开杀戮、斩仇敌。

“……裴姨。”

静静垂眸听她说话的姑娘突然低叹了声，轻轻唤她。

“我在。”

颜知忆看着她，伸手去抚了抚她的脸颊，弯了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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