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开，刘启就低声提醒：「皇上，今个儿是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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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蓉？那不是军中用的么？」小皇帝对阿芙蓉也是有所耳闻的，但了解也隻局限于这东西似乎是在军中药用的，怎么还能有这样的功效？

德妃见状心放大半，登时温婉的笑容，亲自帮皇上盛了一碗小馄饨放在面前，柔声：「皇上日理万机，这些生活上的琐事，本就是该妾上心才是。」

看着案上的汤小馄饨和几碟清緻的小菜，小皇帝的绪舒缓了许多，此时也的确觉得腹空虚，微微颔首：「妃费心了。」

小皇帝回忆了一，最近见到蒋大人，的确是显得比以前神了一些，满面红光的，心便先信了几分。

她对小皇帝的心态拿的还是比较准确的，知他心其实是个很要的人，登基之后一直发愤图，就是不希望别人觉得他德不位，更不想在外人面前显自己的疲态。

德妃取烟枪和烟膏，轻声：「妾伺候皇上一次试试……」

「这阿芙蓉膏是经过炼化的，里面还加了其他药材，之后会让人神放鬆，飘飘仙，休息得更好，白天的神自然也就更好。」德妃，「妾娘家父亲和哥哥也都在用，都说效果极好，便叫母亲送来一些给妾用。但是妾挂念皇上的，所以才想敬献给皇上。」

小皇帝本就倦了，用过宵夜之后更是困得睁不开，隻想赶睡。

忍不住皱起眉。

德妃趁机：「皇上，妾见您近日太过繁忙，神也不如之前好了，要不要宣太医来看看？」

「妃，你也坐陪朕一起用吧。」小皇帝到底年幼，虽然对蒋家的许多事都很反，但是在这冬日夜，面对一个对自己巧笑倩兮、关怀备至的人儿，心还是不由自主地了来。

果然，小皇帝本来都已经昏昏睡了，听了这话登时睁开睛，看向德妃：「朕没事，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德妃跟着小皇帝了殿，亲力亲为地帮他宽衣脱鞋，见他一脸疲惫，还帮他着太和眉心。

刘启见状，知今晚德妃是要留宿在万寿殿了，于是伺候着二人用过宵夜、洗漱之后，便带着人都撤去了。

德妃垂眸继续帮他着肩颈，又：「皇上若是不想宣太医，妾这里倒是有些外贡的阿芙蓉膏，用了之后消乏解困，人也会十分舒服放鬆，对极好。」

德妃带着清芸来，行礼后上前将盒里的东西一一取摆在案上，温柔小意地说：「皇上，妾得到是，想着您今日为国事劳，所以特意给您准备了宵夜，您少用一些再休息，免得饿坏了。」

小皇帝想起之前陈瑜白的叮嘱，知此时还不是给蒋家没脸的时候，嘆了气：「让她来吧。」

如今吐蕃王还在京中，他年纪轻轻的半夜宣太医，传去指不定要被说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