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闻言地低，这话刘启敢说，他却是连听都不敢听。

刘启知皇上对德妃的戒备和不待见，所以虽然表面上还过得去，其实并不把德妃放在里。

等蒋家被连起之后，德妃自然也就没什么可蹦跶的了。

「先别惊动皇上，咱家去看看。」

刘启从殿来，见德妃隻带着清芸，像是没看见清芸手里的盒一般，上前行礼后：「如今天寒地冻的，娘娘怎么这么晚还过来了？」

德妃其实也是一时起意，听清芸说万寿殿还亮着灯，就一鼓作气地来了。

此时见到刘启来，却并未让自己去，越发怀疑皇上是在里跟那两个吐蕃女人鬼混，心火起，持非要面见皇上。

「刘公公也说了，如今天寒地冻的，我听说皇上还未歇息，所以过来给皇上送一碗汤馄饨。」

刘启微抬，看向德妃，笑不笑地说：「娘娘慎言。」

蒋家这些年当真是飘了，连女儿都教不好了。

虽说后妃们，都经常会派人打探皇上的消息，但是敢这般明目张胆说来的，怕是也只有德妃的。

皇上吃没吃、睡没睡，这是旁人能够随便打探的么？

若非如今还不到剷除蒋家的时候，单凭这话，就可以给德妃定一个窥探圣踪，意图不轨的罪名。

到时候她别说面圣了，哭都找不到哭的地方。

清芸见刘启冷冷地瞥了自己一，登时被吓得脸惨白，这么冷的天，汗都顺着鬓角来了。

倘若皇上追究这件事，即便不能拿德妃怎么样，但是她这个四打探消息的人，肯定是要被拿来杀儆猴的。

清芸越想越是害怕，若非手里还捧着东西，怕是已经忍不住要跪倒在地了。

德妃稳住心神，态度收敛了许多，垂眸：「多谢刘公公提，我只是担心最近国事繁忙，皇上吃不消，希望能为皇上分忧罢了。」

刘启也并非真要拦着德妃，不过是因为德妃有些地方手伸得太，如今已经引起皇上的诸多不满，所以用话敲打她两句罢了。

见她服了，刘启便见好就收：「皇上还在里看奏摺，老这就去替娘娘通传。」

德妃闻言明显一愣，合着皇上这么晚还挑灯夜战，还当真是在忙国事？

看着刘启转殿，德妃忍不住为自己之前的想法到羞愧。

但是来都来了，她此时也打定主意，一定要用阿芙蓉膏把皇上的心勾住，至少得保证自己生龙才行。

后早晚都是要再添新人的，以后也只会越来越多，不趁着如今一枝独秀的时候抢占先机、站稳脚跟，以后只会越来越不受重视。

刘启返回殿的时候，小皇帝刚好疲惫地阖上奏摺。

「皇上，德妃娘娘求见。」

小皇帝本来就困倦得不行，正打算赶休息，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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