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虽然已经提前了许多功课，但是突如其来的信息量还是太大，让他很是应接不暇。

「这么晚？」刘启闻言眉梢挑起，冷笑一声，「怕不是来求见皇上，是来看看皇上床上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吧！」

她……

德妃闻言，慢慢坐起来，伸手拉开炕桌的小暗匣，看着里面的阿芙蓉膏，终于了决心……

其实为皇帝，最重要的是对大方向的把握，没必要将六涉及到的全东西都刻在自己脑里。

但是白天要陪吐蕃王等人，尤其是议事的时候，力需要一直集中，晚上还要挑灯奋战，接连几日来，即便小皇帝还年轻也着实有吃不消。

直说肯定是不行的，会影响皇上对自己的信任。

刘启无奈，心盘算着该如何把这个消息透给陈瑜白知。

小皇帝猛然惊醒，伸手摸起桌上的薄荷脑油涂了儿，疲惫地：「再等等，朕把这个摺看完就睡。」

万寿里，被德妃以为正在荒无的小皇帝，其实正在看陈瑜白今日新送上来的奏摺。

虽然万寿殿早已经都换上了玻璃灯罩，刘启还特意给他多了几盏，将龙案周围照得亮如白昼，但是摺上的字在小皇帝中还是越来越模糊。

可小皇帝一直觉得，自己本来就先天不足——没接受过正统教育，如今能够坐稳皇位，全靠陈瑜白的支持和筹谋，他必须努力以勤补拙，希望自己可以儘快达到一国之君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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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用力摇摇，若是真那样了，自己跟那些异族狐媚女人又有什么区别了。

得想个法让陈大人当着皇上的面自个儿发现才行。

即便是六尚书，任职多年，也不敢说对辖所有细节都了如指掌，更何况是皇上。

刘启见状上前劝：「皇上，时候不早了，明个儿还要早起，再耽搁去，今晚当真连两个时辰都睡不上了。」

他不想当众丑，也不希望自己隻一个穿着龙袍的摆设，所以每天晚上都在万寿殿挑灯奋战，儘力把此次设计的各个方面知识全都脑里。

他猛地一个低，额差儿磕在桌面上。

刘启正盘算这这件事该如何作的时候，只见一个小太监轻手轻脚地溜来，凑近低声：「刘公公，德妃娘娘求见皇上。」

尤其当吐蕃王京后，多了许多以前不知的变数，比如西夏对立况的化解、玻璃大棚的现、甚至是厨艺上面的步，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着这次双方的谈判。

清芸见状又走几步，凑到德妃耳边小声：「娘娘，您忘了，您这儿不是有老夫人特意给您带来的阿芙蓉膏么？」

这几日跟吐蕃王等人在一起，除了聊西夏和蓉城的局势之外，还牵涉到民生的方方面面，商品通、农耕技术、製造技术，全都是双方天平上的筹码。

这一切，他都是瞒着陈瑜白偷偷的，如今只有边的太监总刘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