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满斋斟酌了一，“五岁吧。”

总觉得跟这么小的姬满斋计较，像是在欺负小朋友。

姬满斋从凳上慢悠悠地爬来， 亦步亦趋地走到杜程面前，对着杜程张开短短的手臂，“抱吧。”

小朋友这么大方。

姬满斋的这张脸幼年期的时候看着特别可，五官太致，像个小大人，脸上没什么表，一本正经的样有矛盾的可。

心中涌上温柔，杜程把额贴在姬满斋背上。

第83章

不追究是一回事，调侃调侃总不成问题吧？

虽然是小小的，团一样的姬满斋。

“社区幼儿园，还近的。”杜程靠在床，指着笔记本电脑上的太幼儿园。

一切尘埃落定，再翻旧账毫无意义也浪费时间， 杜程承认， 这几十年的时间已经磨平了他所有想要追究的念，只要姬满斋回来， 就什么都好了。

“老板， 你儿真可。”顾客逗完小孩就夸品方。

老板有儿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我可以说不吗？”

顾客被萌得笑开了，“上幼儿园了吗？什么时候开学啊？”

顾客买了一束，忍不住逗小孩。

姬满斋：“……”

杜程都不知该怎么回答， 笑了两。

姬满斋：“……”

姬满斋：“快了。”

店里芳香四溢，杜程静静抱着姬满斋，姬满斋嘴角也渐渐了笑容，这样静谧安宁的时光是他千百年来从未有过的，他只希望这样的陪伴能久一些、再久一些。

顾客心满意足地拿着离开。

杜程没想到他这么低调， 竟然在小区周围还颇有人气，过完年之后，许多老顾客都纷纷上门来“参观”老板的儿。

姬满斋以为杜程是开玩笑的，谁想杜程真的一本正经地在网上浏览起了附近幼儿园的信息。

对视一会儿，杜程败阵来。

杜程一横心，一咬压，双手从姬满斋的胳膊穿过去，把小小的姬满斋抱起来放到膝盖上。

“过来， ”杜程向姬满斋招招手，“我抱抱你。”

姬满斋坐在收银台后面，只一双大睛，静静地看着杜程。

真相跟杜程想的差不多，姬满斋一早觉到他边有鬼， 谢天地一失踪， 他就隐约猜到了事可能的走向，献祭自己不是他的本意， 只是事到临， 他不得不那么。

姬满斋：“……”疼。

不若就这样从开始。

抱就抱，谁怕谁？

“大吗？”杜程低看了一姬满斋，姬满斋满脸平淡，比杜程之前更像聋哑人，“太小了。”

的，儿都这么大了啊……”

杜程低低地笑了，他抬起，把姬满斋从膝盖上转过来面对面，他笑得很灿烂，“放心，我养你。”

姬满斋面无表。

“小朋友， 多大了啊？”

杜程看一姬满斋， “要上幼儿园吗？”

“不可以，”杜程停不住笑，“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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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去上学吧。”

可这也是姬满斋啊。

杜程捂住半张脸，现在不好意思的变成他了。

杜程在一边听得嘴角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