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了，杜程没忍住掐了姬满斋白的脸。

“不喜啊？那换一个。”

“这个是私立的，看上去不错啊，你看，里面厕所都是男女分开的呢。”

“杜程。”

“嗯？”杜程眨眨大睛。

姬满斋平静：“我总有一天会大的。”

杜程在姬满斋看似平稳的话语里听了些许威胁的味，悄悄把笔记本往盖，盖到一半，他心想不对啊，他为什么要怕姬满斋呢？于是又把笔记本打开，装作没听懂，“私立幼儿园有贵啊，阿爸可能负担不起，还是上个公立的吧。”

“你有份证本生证明吗？”

姬满斋幽幽。

杜程：“……”

对于人类世界的规则，显然是姬满斋更熟悉一。

杜程完全没想到这个层面上去。

败了。

“我是神仙哎。”杜程小声抗议。

“神仙也不可以用神力胡涉凡间的事。”

“可你也不是凡人啊，你是……”杜程上打量了一姬满斋，“小妖？”

姬满斋：“……佛莲。”

杜程早就看来了，故意埋汰姬满斋，在姬满斋轻了一，“这些事你就不要心啦，阿爸一定不会让你成为失学儿童的，如果真的不想上幼儿园的话，那就努力大吧。”

暗示得很明显。

可惜这并不由姬满斋说了算，姬满斋小手一指，“我要上私立的。”

杜程：“……”

一个月学费一万八呢。

店老板杜程收一般，这还是在他作弊了的前提，其实人间本没有他开店的这一块地，所以房租之类都全免，甚至于草草也都是从附近认识的怪那薅的。

零成本开店，几年来也没赚多少钱，存款里一共也就二十万，都不够姬满斋读完幼儿园的。

突如其来的经济危机压垮了杜程。

姬满斋看到他存折上的六位数，无声地摇了摇，也好，这样总不能胡闹了。

“再苦不能苦孩，”杜程一把搂过姬满斋，“阿爸就满足你的心愿。”

姬满斋：“……”

第二天，杜程把姬满斋打扮成了个漂亮宝宝，牵着他的手去附近的私立幼儿园参观。

现在正在放寒假，幼儿园里没有小孩，只有接待老师，接待老师漂亮又温柔，一见到姬满斋就蹲来一顿猛夸。

“哎呀，一看就是个乖孩，宝宝，你叫什么名字呀？”

“姬满斋。”

“好特别的名字，你有什么兴趣好呀，喜不喜画画啊？”

“他喜，”杜程憋着笑，“他特别喜，学过两年国画。”

姬满斋：“……”

“是吗？”接待老师惊喜，“那么小就开始学了，怪不得，我看姬爸爸您也是气质特别好，家里一定是耽之家吧？”

“还、还行。”杜程忍笑忍得满脸通红。

姬满斋倒是很冷静地牵着杜程的手，整表现就是一个乖巧董事的五星好宝宝。

幼儿园的环境确实不错，设施也很新，接待老师特别带他们参观了卫生间。

卫生间男女分开，小男孩的便池是一只只张大嘴的小动，河、青蛙、老虎，各受孩们喜的形象都有。

“小朋友离开家里，在幼儿园上厕所很放不开的，有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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