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满斋也就什么都没，静静地陪着杜程睡觉。

杜程醒来之后，不像人类那样宿醉的难受，他不仅上生龙活虎，心理上也松快了不少，至少，不像之前面对姬满斋，他都不敢看姬满斋。

杜程还记得自己喝醉的时候摸了姬满斋的睫，他有不好意思地对姬满斋歉，“不好意思啊，就是你的睫实在太了……”

“很吗？”姬满斋轻声。

杜程飞快地看了姬满斋一，肯定：“，特别，除了你，我就没见过这么的睫。”

姬满斋对杜程笑了一。

杜程被那个笑容差闪瞎了。

姬满斋得太好看了！

杜程轻咳了一，耽误了大半天，他才想起正事，将梦境里看到莘九和唐芙前世的事说了，他：“于于理，我该帮白飘飘把那条尾找回来。”

姬满斋听完，神一冷，随即又恢复到平常的模样，他刚想说“嗯”，想起杜程的不满，于是回了个“好”字。

杜程却不罢休，“你刚刚脸不对，有什么问题吗？”见姬满斋不说话，杜程一从床上站起来了，他像是还没醒酒，气势如虹，“咱们是一个阵营的人，彼此之间难还要成天猜来猜去的打哑谜吗？信息共享，有话就说！”

姬满斋嘴动了动，表温柔了一，仰着脸对杜程笑了笑，“好。”

倒是不说“嗯”，就会说“好”了，以前不是能说俏话的吗？杜程腹诽了几句，重新盘坐在床上，“你说。”

“我想，莘九并没有把自己的尾送给任何人。”

“啊？可这是白飘飘亲说的，他们九尾狐不是记忆传承，怎么会有错？”

“你问清楚了没有，是真正的记忆，还是白飘飘认为事是这样？”

姬满斋的问题问倒了杜程。

太复杂，心思还比较单纯的杜程本转不过弯来。

杜程脸上写满了问号，姬满斋手心有，想摸一摸杜程的脑袋，不过杜程好像很排斥，那还是算了。

杜程想不明白，又发问：“既然这样，莘九的尾去哪了呢？”

“我去向莘九索要你的发时，莘九的王上正为他建九天揽月阁，那时我心中被一件事给填满了，本分不开心思去想别的，现在回想起来，九天揽月阁的样式更像个法阵。”

“法阵？”这更是超了杜程的知识系，他向姬满斋那挪了挪，“什么法阵？”

“我已经描来了。”

书桌上，层层叠叠的纸张最面藏了一张类似八卦阵一样的图，杜程看懂了，这是将一座阁楼压扁以后的平面图。

姬满斋：“是我从未见过的法阵。”

姬满斋这样一说，杜程心中不知怎么就涌上一不详的预，上次他有这样的觉还是……杜程神落到了墨缸里。

那里囚禁着周隔海。

第74章

莘九的法阵能与周隔海有什么联系呢？照理说这两个人应该是毫无联系的， 可杜程九是心里突突的，仿佛冥冥之中有谁在暗示他什么。

杜程光落在墨缸，姬满斋也注意到了， 他微微一怔， 随即明白了杜程的意思， 神微厉，“你觉得这个法阵和周隔海有关？”

“我不知。”杜程面恍然， 他只是有一奇怪的直觉， 而直觉并不能成为证据。

墨缸里的周隔海在姬满斋这些墨里浸泡多日，原本快要断裂的脖看上去已经好多了。

“他能开吗？”

“不能。”

墨像有生命似的将周隔海托举起来。

金符咒如锁链般缠绕在周隔海的脖中间， 隐约能看到其中闪烁着亮光，像是随时都要炸开。

“其实， 我已理了几件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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