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好。”丹宸抱拳行礼。

曲觞问他怎么了，丹宸却是笑笑没说什么。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丹宸与曲觞在凡间四游历十年后，接到了司命的信。

彼时，曲觞正被丹宸握在掌心，在温的泉中逍遥快活，丹宸接到信，掌心一松，曲觞顺着打着旋儿飘走，他尖叫一声，为这突如起来的自由大笑起来，在笑声中，他回望丹宸，丹宸白袍曳地，怔怔地看着面。

曲觞不满：“我一都不吵，丹宸从来不说我吵！”

“你方才笑，是因为大馒呀？”

曲觞虽然很馋，但也不会缠着丹宸要吃，丹宸说不好的事他就不去，他不懂什么是恃而骄，也从未恃而骄过。

算了算了，开心就好。

丹宸先是微笑，随后笑声渐渐弥漫开，曲觞也不知他笑什么，也跟着傻笑起来，活泼：“丹宸，是不是我说的很可笑啊。”

温的中，曲觞在快乐中到一丝不安，他要飘走了，丹宸会找不到他的。

“是应当比大馒好看一些。”

曲觞：“不过你次可要抓， 刚刚吓死我了， 我以后也不玩了。”

一路上， 丹宸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曲觞兴奋了，“我好在哪里？你快夸我，我可想听你夸我了。”

丹宸动作一顿，“方才是我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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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宸——”

曲觞看到司命，司命边还有一位仙， 曲觞一看到那仙便惊呼：“真好看！”

丹宸带着曲觞落仙殿。

“小妖怪捣什么。”司命赶忙伸手，想从丹宸肩上带走小酒杯， 手刚伸去，便被丹宸挡住，“什么？”

桃仙温和， 甫一成仙便被拉来相亲，笑容也是妥帖又得， 她向丹宸微一颔首，“丹宸君。”

“哎，”曲觞叹了气，“我就是馋嘛。”

第60章

——“丹宸，你可真是了不得，运气简直逆天了，桃仙我给你找到了！”

桃仙温婉一笑，“你好。”

“嗯，”丹宸手指抚了肩上温的酒杯，“你很好。”

“有趣，你夸我呀。”

曲觞：“我好看，你也好看，我俩都好看，比月亮好看。”

劫这个东西，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曲觞安他，“丹宸，你放心， 我会陪着你的。”

丹宸又笑，“你如此馋人间，这样怎可静心修行。”

曲觞：“……”像被夸了，又像没被夸。

丹宸没说话， 只是用拇指抚摸了一曲觞。

丹宸笑容又扩大，“你好看。”

丹宸调笑：“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酒杯。”

曲觞跟着丹宸回了仙界。

“不、不可笑，”丹宸逐渐止住笑声，只嘴角弯翘，“很有趣。”

司命哈哈一笑， “好看吧？”

曲觞不怪丹宸，是因为他太玩了。

丹宸回避，“月亮像大馒，星星像什么？”

“星星……像芝麻。”

“什么什么， 你俩聊聊，”司命压低声音，“培养培养嘛，小妖怪留在这儿，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你好，我叫曲觞。”曲觞也跟着和漂亮的仙打招呼。

曲觞：“？”

司命笑得像偷腥的老鼠， “你俩慢慢聊， 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