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杯也看过去，果然在溪上看到一群凡人，溪中酒杯起伏，漂至谁的面前，便拿起酒杯，倒酒祝词，两岸有乐师奏乐，场面十分闹。

小酒杯看傻了。

丹宸静坐一会儿，觉小酒杯仍在看远凡人饮酒作乐的画面，心：小酒杯莫不是觉得跟着他太无聊了？成天都是降妖除，没有一乐，他生活泼，怕也是很向往闹。

“他们怎么都有名字啊，”小酒杯羡慕了，“你看，那个绿绿的叫碧波杯。”

集会的是一群世家弟，所用的酒杯也都非凡品，各有样，每一个都价值连城。

小酒杯酸溜溜，“我怎么没有名字？”

丹宸：“是我疏忽了。”

丹宸这个名字也是他师傅取的，他思索片刻，：“曲觞怎么样？”

小酒杯心想刚才听过“曲觞”这四个字，还好听的，上欣然接纳，“好呀好呀，以后我就叫曲觞！曲觞是什么意思呀？”

丹宸：“曲者，酒也，觞者，杯也，所以曲觞就是酒杯的意思。”

曲觞：“……”

哦，所以他还是小酒杯。

曲觞有不兴，“那你为什么叫丹宸？”

丹宸：“门中弟的名字都是论资排辈，到我，就是丹宸了。”

“你的名字没有意思？”

“是的。”

曲觞得意了，“那还是我的好一些。”

丹宸微微一笑，“曲觞不好吗？自己本来的模样，亦是我对你的期许。”

曲觞：“那你应该叫我石！”

如果曲觞已经化形，丹宸一定刮刮这小妖怪的鼻，“莫要贫嘴。”

“嘿嘿，”曲觞开心，“我还要玩，你放开我，我自己玩。”

溪潺潺，激打向岸边的，清澈见底，一览无余，底是卵石草，毫无威胁，若他放手，以他的神识之广博，即使曲觞顺而，他也是能立即找到他。

丹宸手腕垂，将曲觞浸冰凉的溪中，手掌仍是圈握着酒杯，“要是被卷走，可就不好玩了。”

“好吧，”曲觞上就改变了主意，“我可不想你找不到我。”

丹宸勾一笑，垂眸望向中，溪如镜，映照了他的脸，一张微笑的有牵挂的脸，浑不似仙人。

丹宸带着曲觞行走凡间，因照顾笑闹的小妖怪，他降妖除的事业中有了别样的活动穿，譬如去看凡间的杂耍、集会便成了家常便饭。

曲觞嫌躲在袖里看不清，丹宸又不放心在人群里将曲觞放在肩上，于是单手拿着酒杯不离手，曲觞混在人群里吱哇叫，“好——”

耍杂耍的来讨赏钱，钱币雨一样往中心扔，曲觞急了，“丹宸丹宸……”

丹宸无法，从旁捡了块小石，石成金，抛了去。

耍杂耍的听到铜盘里“当”的一声，低一看，铜盘里金光闪闪，狂喜：“哪位大官人打赏了金，多谢大官人，多谢大官人！小的祝大官人事事顺心，福至无穷！”

“我，我，我，我是大官人……”曲觞大言不惭地替丹宸包揽功劳，丹宸捂住酒杯，从人群中穿，“嘘，莫要与人多接，因果难断。”

曲觞忙压低了声音，“那我以后只看，不说话了。”

“可以说，”丹宸捧着酒杯，“只我听见无妨。”

曲觞声音更低了，“知啦，我小声。”

夜了，丹宸带着曲觞宿，他坐在树上，曲觞坐在他肩，“月亮好圆啊，像个大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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